“离婚,是我来找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以后,你们就当南挽……死了。”
第四章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拖着血迹斑斑的身体,一步一步,转身离开。
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她在医院处理伤口,昏昏沉沉地躺了好几天。
直到出院那天,她接到了谢砚池的电话。
“晚上有个商业酒会,需要你陪我出席。”
南挽刚要开口拒绝,谢砚池似乎提前预知了她的反应:“必须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南挽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最终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好。”
她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酒会设在顶级的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南挽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露背曳地长裙,妆容精致,明艳不可方物。
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惊艳目光。
南挽早已习惯这种注视,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