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阙别离小说大结局
  • 付一阙别离小说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安娜
  • 更新:2026-03-30 20:18: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继续看书
现代言情《付一阙别离》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安娜”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南挽谢砚池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南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明媚。她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男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她做了个遍。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将她指给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谢砚池。第一次见面,南挽故意迟到五个小时,她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却被她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她去的时候,谢砚池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清隽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

《付一阙别离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他抬手示意汇报暂停,接起电话。
佣人惊慌的声音传来:“先生!不好了!太太、太太她放了一把火,把别墅全烧了!”
谢砚池听着,眉头都未动一下,“没关系。烧了就烧了,到时候再搬去另一套别墅。”
他挂断电话,示意会议继续。
汇报刚进行到关键处,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进来,是某顶级拍卖行的负责人,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忐忑:“谢先生,冒昧打扰。南小姐委托我们,将她名下所有您赠送的珠宝、首饰、奢侈包进行公开拍卖,因为涉及金额巨大,我们想跟您确认一下……”
谢砚池神色依旧未变,“随她喜欢。”
他再次挂断,示意会议继续。
紧接着,第三个电话响起,是姜弥月打来的,带着哭腔:“砚池,南挽发微博捶我了,现在网上骂我的人更多了,我该怎么办啊……”
谢砚池语气沉静:“她发了什么?……你先别哭,我看看。无论她发什么,我都会处理。”
他挂断电话,点开微博,果然看到了南挽刚刚发布的动态。
内容并非他要求的澄清,而是直接转发了抄袭指控,并附上了一句话,直接锤死了姜弥月盗用她作品的事实。
@姜弥月 让我们恭喜这位盗用我照片的小偷,彻底火了!
谢砚池看着这条微博,眸色深了深。
他早料到南挽不会乖乖就范,却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干脆利落、不留丝毫情面。
算了,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正打算吩咐助理去处理公关危机,第四个电话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他一个关系不错的兄弟打来的。
“我靠!砚池!南挽那么野那么漂亮的大美人你都能放走?你既然不要,兄弟我可就下手了啊!”
谢砚池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你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啊?”兄弟比他更惊讶,“你看朋友圈啊!南挽发的!”
谢砚池立刻切出通话界面,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刷新出来的第一条,赫然是南挽的动态。
两张图片。
一张,是摊开的离婚证。
另一张,是南挽在机场候机厅的自拍,她戴着墨镜,红唇飞扬,身后是巨大的航班信息屏。
图片上方,配着一行张扬的文字:
单身快乐!想当我男朋友的,排队报名。
而这条朋友圈的评论区,已经彻底炸了!
从上到下,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底,上百条评论,来自各个圈层的公子哥、青年才俊、甚至一些知名男艺人……全都在整齐划一地排队:
报名+1
姐姐看我!我排第一个!
南大小姐给个机会!
已私信简历,求翻牌!
"

南挽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没看网友分析吗?是她自己蠢,撞枪口上了。她可以盗用任何人的作品,唯独不该盗用我的。”
“我的摄影风格,自成一派。光影、构图、意境,都有我独特的印记,圈内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助理在一旁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钦佩:“……确实,太太的作品辨识度很高,很容易被认出来……”
谢砚池冷冷地瞥了助理一眼,助理立刻噤声,低下了头。
谢砚池将平板电脑递还给助理,然后拿起她的手机,直接递到南挽面前。
“用你的账号,立刻转发那条指控抄袭的微博,澄清说这一切与你无关,那些作品都是弥月独立创作的。”
南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凭什么?”
“就凭我不希望这件事继续发酵,影响到弥月。”谢砚池的声音冷硬,“立刻照做。”
“我不发!”
谢砚池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多言,直接对旁边的佣人吩咐道:“带太太去禁闭室。什么时候她愿意发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禁闭室……
南挽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她最怕黑。
小时候,有一次父母带着南筱去旅游,把她一个人反锁在家里,偏偏那天晚上别墅区大面积停电,她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哭喊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佣人才发现,从那以后,她就对密闭的黑暗空间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这件事,她只告诉过谢砚池。
有一次别墅临时检修电路停电,她吓得瑟瑟发抖,是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以后不用怕。”
可如今,他却用她最深的恐惧,来逼迫她向伤害她、盗用她心血的女人低头?
南挽被佣人半请半强迫地带进了那间没有窗户的禁闭室。
第九章
门被关上的瞬间,无边的黑暗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浑身发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牙齿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极致的恐惧让她控制不住地用指甲狠狠抓挠着自己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仿佛只有肉体上的疼痛,才能稍微缓解内心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更久,禁闭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谢砚池逆光站在门口,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南挽,他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快的心疼,但很快便被更深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他走上前,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回到卧室,拿出药箱,动作轻柔地给她手臂上的伤口上药。
“现在,愿意发了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南挽抬起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笑了,那笑容破碎而凄凉:“如果我还是不愿意呢?”"

查一下,她是谁,和谢砚池什么关系。
当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发小的资料已经发了过来。
南挽坐在沙发上,逐字逐句地看过去,心脏随着那些文字,一点点沉入冰窟,然后被撕裂,碾碎。
姜弥月。
谢砚池的大学学妹,小他两届。
当年是她主动追求的谢砚池,历经艰辛才将这座冰山融化。
和她在一起后,谢砚池完全变了一个人,会因为她一句想吃城西的蛋糕,翘掉重要的会议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会在她生日时,包下整个游乐园,只为她一个人开放;会因为她撒娇,背着她走过长长的林荫道……
他身边所有人都说,和姜弥月在一起的谢砚池,终于像个有血有肉的活人了,有了蓬勃的朝气和活力。
而就在他们爱得最浓烈的时候,因为谢家看不起姜弥月的普通家世,极力反对,谢砚池竟毅然放弃了所有继承权,带着姜弥月私奔了。
他们在日照金山的雪山下亲密拥吻,在洱海边的民宿里十指紧扣看日出,在西北辽阔的戈壁上肆意驰骋……他陪她做了所有离经叛道、浪漫疯狂的事,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几乎成了圈子里一个隐秘的传说。
可最后,他还是被谢家的人抓了回来。
家族以姜弥月的性命和安全相胁,逼他妥协,扬言若不能与家世相当的家族联姻,姜弥月将会有危险。
他妥协了。
所以,那天在茶室,他才会等了她五个小时。
所以,他才会蹲下身,给她换上拖鞋,说“我的未婚妻,只需要做她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因为她南挽有多特别,只是为了尽快完成联姻,稳住家族,从而……保护他真正心尖上的那个人。
南挽浑身发冷,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和绝望。
她可以接受他永远是这样冷情死板的性子,她可以慢慢等,慢慢捂。
但她不能接受,他所有的温度和情绪都给了另一个人,而她,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利用来保护他真爱的工具!
她堂堂南家大小姐,肆意张扬了二十四年,凭什么要给他做救心上人的垫脚石?!
她南挽的爱情,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
当晚,谢砚池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南挽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精心化了一个最明艳动人的妆容,换上一条张扬的红色长裙,然后开车去了南家老宅,参加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
一到老宅,南父看到她独自一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砚池呢?他怎么没来?是不是你又惹是生非,让他生气了?”
他指着南挽,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嫁了个那么好的老公还不知足!谢砚池要能力有能力,要样貌有样貌,对你又纵容!早知道你这么不识抬举,当初我就该让你妹妹嫁过去!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姻缘!”
南挽的目光掠过客厅,看到南母正围着妹妹南筱,嘘寒问暖,问她刚进集团累不累,给她夹她爱吃的菜。
那种自然而然的关怀,是她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了。
她冷笑了一声,声音清晰地打断了父亲的数落:“那正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闺蜜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凑到她耳边大声问:“挽挽,你真打算和谢砚池离婚啊?你那么喜欢他……”
南挽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她却笑得愈发张扬:“你觉得我是个什么人?”
闺蜜想了想:“漂亮,自由,散漫,拿得起……放得下。”
“那不就得了。”南挽勾起红唇,笑容明媚却带着一丝破碎感,“我是爱他,但说放下,也能放下。”
闺蜜深深看了她好久。
她挑眉,“看什么?”
闺蜜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觉得……谢砚池错过了你,很可惜。就你这决绝不回头的性子,他日后要是后悔了,怕是自杀也挽不回你了。”
南挽笑了,笑声带着自嘲:“自杀?估计世界末日来了,我才能看到谢砚池为我自杀吧。”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了。去,弄些好看的男模来,今晚我要好好快活快活!”
闺蜜笑着应下,没多久就叫来了一排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的男模,一个个上身脱得精光,露出结实的肌肉。
南挽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其中一个男模的腹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第七章
南挽愕然转头,对上了谢砚池那双沉冷如冰的眼眸!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谢砚池已经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扛在了肩上!
“谢砚池!你干什么!放开我!”
谢砚池充耳不闻,扛着她就往外走,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我不是说过,你做什么我都随着你,但不准来这种地方点男模!”
“你凭什么管我?!你算什么东西!”南挽气得口不择言。
“我算你老公。”
“老公?”南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帮别的女人喝酒的老公吗?!”
谢砚池脚步一顿,沉默了几秒,才沉声道:“我说了,她不是故意的。再者,你已经砸了她两酒瓶,她也受了伤,你还要怎么样?”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将她塞进了等候在路边的劳斯莱斯里。
南挽气得要去拉另一边的车门跳车,谢砚池一把将她拽回,有力的手臂钳制住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别闹了,好不好?乖一点。”
车子已经启动,南挽知道挣扎无用,索性扭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看他。
谢砚池似乎真的很累,靠在椅背上,没多久竟睡着了。
他的头无意识地歪倒,靠在了南挽的肩膀上。
南挽身体一僵,刚要用力推开他,前排的司机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太太,您别生先生的气了,先生这几天为了那个跨国并购案,几乎没合过眼,今天刚结束一个通宵会议,听说您在这儿,连口水都没喝就赶过来了……他也是怕您玩得太花,被南总知道了,又要教训您……”
南挽听着司机的话,心中一片苦涩的冰凉。
这算什么呢?"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