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认定这些事就是她做的。
恐怕她无论怎么解释,他也不会信她。
温然眼角含泪,掰开他的手。
他又快步追上,拽得更用力,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劝:“温然,乖一点。”
她的手腕上出现淤青,却毫不退缩,死死盯着他:“我没做过!”
司景澈微微愣神,接着,他带着怒意:“够了!你真是不可理喻!”
温然被这声音吓得一颤。
江思柔这时候捏着司景澈的衣角,小声道:“景澈,不用她道歉,我车还开得不好,让温然教我,就当抵消了。”
司景澈这才松开温然,他把车钥匙递给江思柔。
不由她拒绝,就被抱到副驾驶。
直到江思柔坐在主驾,他才猛关车门声音冰冷地嘱咐:“思柔心善,你好好教她。”
江思柔开了一会,整个人好似换了副样子。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表,在温然面前晃:“这是上次我在车里副驾捡的,好像,是从你包里掉出来的。”
温然瞪大双眼,这是她爸爸唯一的遗物,为什么会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