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仿佛又一次经历了撕裂的痛苦,温舒槿的脸色煞白,四肢百骸都是麻木的,忙用手遮住那道疤,“没……没有,是以前做过阑尾炎手术。”
云笙笑了笑,目光别有深意,“两年前,我也生过宝宝,剖腹产,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疤。”
温舒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嘴唇在发抖,心像是在悬崖边,随时都会滚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云笙看出了她有难言之隐。
“你别担心,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你还是我特别中意的模特,咱们以后还要合作的。”
她朝温舒槿眨了眨眼,温舒槿的脊背松弛了几分,心事太重,她只得勉强笑了笑,算是回应。
“和楼下那位有关系吗?”
云笙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温舒槿感觉脸上的某块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没有。”她回答得干脆。
云笙的眸色在一瞬间变浓,又很快变淡,点了点头,藏起眼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没有就好,别去招惹他,也别被他招惹,我老公跟我说过,祁少心里藏着一个女人,很重要,说梦话都要念叨的那种,周雅薇也比不上。任何招惹他的女人,都是飞蛾扑火。”
祁珩今日格外反常,竟然亲自上阵当男模,她就没见过祁珩愿意和哪个女人如此亲密,还特别熟练,就像演练过无数遍似的。
云笙心里是有点鄙夷的,以为祁珩是清冷克制的禁欲系男人,没想到在温舒槿这样的大美人面前,也原形毕露了。
她怕温舒槿禁不住这个男人的诱惑,毕竟能和他沾上边,金钱,权力,尊荣,弹指就能得到。
云笙的话,在温舒槿的脑子里反复回荡。
下楼的时候,她的脚步有点虚浮,心绪也跟着起起伏伏。
她不知道,祁珩心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她,但云笙说得没错,她就是那个为爱飞蛾扑火的女人,最后惨烈退场,只落得遍体鳞伤。
幸好,她没再碰上祁珩,也没再遇上周雅薇。
等公交的时候,奶奶打来了电话。
“舒槿,这会儿不忙吧?漾漾说你天天早出晚归忙工作,天冷了,记得多穿一件衣服。我晒了点香肠和腊肉给你寄过去了,这一两天就该到了,你记得去拿。”
温舒槿这才想起来,奶奶还不知道她和妹妹搬家的事情。
东西肯定是给邮寄到紫竹嘉园了。
到时候还要回去取。
“好的,奶奶,您也多注意身体,药都按时在吃吧?”
奶奶顿了一下,才笑着说道:“我都记着呢。”
奶奶被查出来心衰已经有八九年了,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做手术,一直靠吃药维持。
其中有一种进口药,不在医保报销的范围中,一个月的花费要四千多块。
温舒槿最担心的就是奶奶为了省钱,连药也要省吃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