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她是贫穷的,却也是高傲的,那段时间,她奶奶脑溢血住院,她宁可多做两份兼职,也不肯要他的钱。
保姆从她的书包里翻出了母亲的高定珠宝,祁珩一直都以为,她是被逼入穷巷了,才出此下策。
他生气,却不是气她偷东西,而是气她为什么不肯低下骄傲的头颅,向他求助。
可温舒槿今晚含泪问出的那句话,让他心生疑虑。
难道,她真的是被冤枉的吗?
祁珩攥紧了手中陈旧的睡衣。
……
翌日,祁珩忙完,从天晟大厦出来,助理陆行知正想和往常一样开车把他送回住处。
“去碧月湖湾。”
碧月湖湾是祁夫人住的高档别墅区。
祁珩回家,祁夫人喜不自胜,忙命保姆杨妈准备饭菜。
杨妈在祁家工作快十年了,是个勤勤恳恳的老实人。
祁珩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杨妈在厨房里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