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慌张,越是容易出错,她的脚被地面凸起来的树根绊了一下,身子失去平衡的往地面摔去。
“啊…”
姜不喜痛叫一声,她一刻也不敢停下,忍痛赶紧爬起来,迅速爬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砰…”凶猛的野猪一头撞在了大树上,大树摇晃,姜不喜死死抱紧树干,吓得手脚冰冷,肚子在隐隐抽痛。
“砰砰砰…”野猪连着撞了大树十几下,树叶哗啦不停落下。
姜不喜闭着眼睛不敢看,睫毛颤抖不已,一张小脸惨白的吓人。
野猪狂躁的绕着大树转圈,嘴里不停发出野兽的低吼声,它在树下徘徊了好一会儿,最后它才不甘心的离去。
姜不喜缓缓的睁开眼,眼里满是惊魂未定。
看到树下的野猪已经走了,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冷汗早已经把她衣服打湿了,风吹过,打了一个冷颤,肚子还在隐隐抽痛。
姜不喜不敢现在就下去,她怕野猪还在附近。
她在树上待了很久,直到遇到了一个挑着柴火下山的村民,她才敢从树上下来,跟着他下山去。
推开大门回到家的那一刻,姜不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身体瞬间就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软下来。
熟悉的龙涎香袭来,她被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她的脸被一只大手捧起,对上了一双沉得可怕的黑眸。
“你怎么了?”
姜不喜眼中还有着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说话!”
姜不喜视线定焦,在看到北君临脸的那一刻,刚经历过一次死亡恐惧的姜不喜心里头又涌上了上一世的死亡恐惧。
她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伸手揽下他的脑袋。
狠狠的吻他,很急,很粗鲁。
甚至都不能称之为吻,应该叫撕咬,血腥味很快弥漫在两人口腔里。
北君临脸色极其难看,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大掌握上她的肩膀,手劲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放…开!”北君临想要把这疯女人推开。
姜不喜却死死揽住他脑袋不放,红唇跟他薄唇纠缠。
口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找死!
北君临眼底泛上猩红,大掌就要掐上她的脖子。
她却突然身子一软,晕倒在地上,一身血迹,脸白的吓人。"
“公子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送药来。”张梅儿匆匆说完,垂着脸快步离开了。
张梅儿回到家,脸上还有未散的热意。
“梅儿,你这几天每天一大早往外面跑干什么?”村长看着这个一直以来性子沉稳的大女儿,但自从那天去了那朱寡妇家后,她就有些反常,经常能看见她心不在焉,不知道想什么东西。
“爹,相信女儿,这一世女儿绝不会让放牛村出事了。”张梅儿眼中闪着坚定。
“放牛村出事?放牛村出什么事?”村长疑惑的看着自家女儿。
“爹,没事。”张梅儿掩下眼里复杂的情绪,太子殿下的事情,绝不能宣扬出去,不然放牛村还是难逃灭口之灾。
村长只当大女儿是因为她娘和妹妹的死,所以如此反常。
“梅儿,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不会有事的,反正万事都有爹在。”
“好,谢谢爹。”
“梅儿在家休息休息,爹出去处理一些村里的事情。”
“好。”张梅儿看着自家爹出家门的背影,脑海中浮起了上一世爹被杀的场景,缓缓的捏紧了拳头。
朱寡妇真是罪孽重大,因她一人之错,连累了全村人。
这一世,她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吞,别想牵连他们。
……
姜不喜提着捕到的猎物从后山上下来,今天带的砍柴刀没派上用场,那野猪的影子都没见到。
走到山脚下时,姜不喜见到了村长,他正跟一个背着柴火的村民说话,她正打算绕路走,就听到了他叫她。
“朱家娘子。”
姜不喜不得已停下脚步,“村长,有事吗?”
村长踱步走到姜不喜面前,“我今日是专门来此劝阻上山的村民的,山上野兽多凶猛,这些日子暂时还是别上山了,我不想再看到我夫人和女儿的悲剧重现。”
“行,我知道。”姜不喜点了下头,绕过村长就想走。
村长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他还以为她还要哭诉一通捕猎是她的全部生活来源,不能捕猎了她还怎么活。
姜不喜的去路再次被村长拦住了。
“朱家娘子,你有任何困难都可以跟我说,我身为村长,村民有困难自然会帮忙,你知道我的,一直以来对你都是多有照顾的。”村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姜不喜嫩嫩的小脸,“只要是你提出来,我都满足你。”最后一句更是意有所指。
“没困难,不需要。”姜不喜冷淡的说完,快步绕开村长走了。
村长没再拦她,看着她曼妙的背影,眼里全是露骨欲望。
这朱寡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诱人,感觉从骨头里都透出一种媚来,浑身散发着香甜的气息,想要人好好疼爱一番。
就那身段,在床上还不知道怎么销魂呢。
姜不喜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恶心的视线,她怒骂一声老东西,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回到家,姜不喜赶紧把门关上,这才深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