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林与卿挑眉，笑。

那笑容明媚刺眼，看得顾沉舟睫毛一颤。

梦里，婚姻存续那三年，他从来没看过林与卿露出这样的笑，

所以大小姐今天这笑又是为了什么？

他苦笑着垂眸，猜不透林与卿弯起的唇角下面藏着的究竟是冷嘲热讽还是挖苦。

她居然会问他什么都可以？

多可笑。

顾沉舟垂着眼睫，嘴角勾了勾，“不然呢？”

“难不成你要我的命我也给你？”

给了。

而且给得很干脆。

林与卿想。

绵软的大床上，被子透着被阳光烘晒过的舒服味道。

京市的深夜，浓稠入墨，林与卿陷入梦里，上帝视角看了一整夜顾沉舟在她墓碑自尽的画面。

早上，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