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桌,沈遥遥便瞟见了林栖手上的玉镯。
“婶婶,你手上的镯子好好看啊,能不能给我看看?”
那玉镯是母亲为她留下的最后遗物。
她视作珍宝,一直将它放在保险箱保管。
直到她决定离开陆则衍,才将这玉镯重新戴上,无论去哪里,母亲都可以陪伴着她。
“林栖,给遥遥看看,她就是什么都好奇。”
陆则衍已经握住她的手,将那玉镯取了下来。
沈遥遥接过后,直接套在了自己手上。
“婶婶,我快要过生日了,这个就当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吧。”
“虽然成色不怎么样?不过我不嫌弃的。”
林栖急得站起身,手边的热汤打翻在身上,烫的她手上一片红肿。
可她根本顾不得疼痛,朝着沈遥遥伸出手。
“这个不行,还给我!”
沈遥遥眼泪巴巴的看向陆则衍,好像被吓坏了,躲进了他身后。
“小叔叔……”
他伸手擦拭她脸上的泪水,看向林栖的脸色阴沉如水。
“一个手镯而已,你至于和遥遥这样大喊大叫吗?”
“什么都可以,那个手镯不行!”
林栖上前一步握住沈遥遥的手,还没有触碰到玉镯,便听见一声尖叫。
“啊!好疼啊!”
“婶婶,你想要回去我给你就是了,你干嘛要掐我。”
她说完,陆则衍便立马伸手将林栖扯开,力气太大,她整个人飞了出去。
身子径直撞上柜子的拐角,肚子被撞出一片青痕。
她痛的痉挛在地,看着陆则衍将沈遥遥的手捧在面前。
“疼不疼?”
“去医院好不好?”
见沈遥遥摇头不肯去医院,他才无奈的给她揉了又揉。
“我给你吹一吹就不疼了。”
他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件珍宝。"
“赔钱货!生下来那天我就要掐死她的!都怪你这个贱人不让!”
“我看你今天敢捞她上来,看我不连你一块打死。”
母亲被打的头破血流,林栖没了力气挣扎,水灌进鼻孔,人朝着塘底沉去。
是哥哥刚捡麦子回来,一头扎进池塘里,将林栖顶了上来。
可他自己却被脚底的水草缠住了,等人救上来的时候,虽保住了一条命,智力却永远停在了7岁。
都是为了救她,哥哥才会变成这样。
她发誓会保护他一辈子的!
车停下,林栖几乎是冲进警察局里面。
陆则衍正在做笔录,看见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会来?我不是说了,最近几天你不要出……”
林栖直接将手里的包砸向他,声嘶力竭道:
“陆则衍!那是我哥!你明明知道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他就算是傻的,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他!为什么让保安打他?他在哪?伤口有没有处理?我问你呢!我哥人呢!”
她没了理智,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朝着关守的地方冲进去。
可下一秒她便被陆则衍拦腰抱了出去。
“林栖,别胡闹,这是警局!”
宽大的手将她塞进后座,她整个人被禁锢在陆则衍怀里,除了嘶吼呐喊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她没了力气,他才语气平静的说道:
“这几天是遥遥新剧宣发的关键时期,遥遥担心你哥会出现在其他场合乱说话,所以我让律师起诉他了。”
“你放心,过段时间撤诉他就会平安出来。”
“我知道委屈你和你哥来,我会补偿……”
林栖难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补偿?
用钱,还是用那些沈遥遥不要的东西来打发他们?
她和她哥哥是人!
不是他和沈遥遥的狗!
“陆则衍,你没有心吗?”
“你……”
你和沈遥遥会不得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