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阙别离必读文
  • 付一阙别离必读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安娜
  • 更新:2026-04-08 20:23: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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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阙别离》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南挽谢砚池,讲述了​南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明媚。她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男朋友三天一换,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她做了个遍。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将她指给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谢砚池。第一次见面,南挽故意迟到五个小时,她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却被她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她去的时候,谢砚池正坐在窗边品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清隽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而是五分钟。...

《付一阙别离必读文》精彩片段

所以他们才把她,这个他们早已不那么疼爱的大女儿,嫁过去!却还不忘在她面前提醒,这么好的婚事,他们没让妹妹去,是她对不起妹妹,让她时刻记得感恩戴德!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还记得小时候,她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后来父母问她,想不想要个弟弟妹妹,她天真地问,有了弟弟妹妹,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他们说,当然会,你永远是爸爸妈妈最爱的宝贝。
可妹妹南筱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他们总说:“挽挽,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于是,她的玩具,她的房间,父母的关注和宠爱,一点点被分走,直到所剩无几。
所以她开始变得嚣张,跋扈,肆意散漫,闯祸惹事,不过是想让他们能多看自己一眼,能像关心南筱那样,来责骂她一句,管束她一次罢了。
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笑什么?!”南父被她笑得恼羞成怒。
南挽刚要开口,楼梯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爸爸,妈妈,你们就别逼姐姐了……”
是南筱。
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缓缓走下来。
“筱筱,你怎么下来了?这里没你的事,快上去休息。”南母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
南筱摇摇头,走到南父身边,柔声说:“爸妈,既然姐姐想离婚,你们就同意了吧,其实,我喜欢谢先生,他们离婚,我是赞成的。”
闻言,南父南母纷纷对视一眼,脸上竟然露出了犹豫和思索的神情。
南挽的心像是又被捅了一刀,鲜血淋漓。
她挨了上百棍,都没能让父母点头,南筱轻飘飘一句话,却仿佛有千钧之力。
南筱看向南挽,眼神清澈,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也许是姐姐没本事,抓不住谢先生的心。换成我……或许会不一样呢?姐姐离婚后,我会努力……让谢先生看见我的。”
气氛陷入了永久的沉默。
片刻后,南父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们也不拦你了!我们会去谢家商讨离婚事宜!”
他挥挥手,让佣人给南挽松绑,“你回去等消息吧!别在这里气我们了!”
南挽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只觉得荒谬透顶。
她撑着剧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她的父母和妹妹,脸上露出了一个极致嘲讽和心死的笑容。
“放心,这个家,我也不会再回了。”
南父南母一愣。
“你什么意思?!”南父怒道。
“字面意思。”南挽挺直了几乎要碎裂的脊梁,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可以没有老公,也可以没有爸妈和妹妹。”"

“你喜欢我,不想离。”
轰——!
南挽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瞬间捏爆,痛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原来……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
这些年,欢笑是她,悲伤是她,爱着的是她,恨着的也是她,痛苦挣扎的是她,不能舍弃的还是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他,始终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看着她在他画好的圈子里徒劳挣扎,作壁上观,毫无波澜。
巨大的羞辱和心痛让她浑身发冷,手指死死掐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她刚要开口,说那你这次就拭目以待,却敏锐地发现,谢砚池的视线忽然被宴会厅的某个角落牢牢吸引了过去。
南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脏再次狠狠一沉。
是姜弥月。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正和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年轻男人相谈甚欢。
谢砚池的目光紧紧锁在姜弥月身上,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冷沉。
而接下来整场酒会,姜弥月都和那个男人形影不离。
他们跳舞,低声交谈,男人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姜弥月掩唇轻笑,然后,她竟然踮起脚尖,快速地在那男人脸颊上亲了一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南挽转头,看到谢砚池手中的香槟杯,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混着酒液滴落,而他恍若未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姜弥月的方向,眼神阴鸷骇人,那里面翻涌的,是南挽从未见过的嫉妒和怒火!
下一秒,他猛地放下破碎的酒杯,一把攥住南挽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宴会厅外走。
“谢砚池!你干什么!放开我!”南挽被他拽得踉跄,手腕剧痛,皱眉挣扎。
谢砚池充耳不闻,脸色阴沉得可怕,直接将她拉到了宴会厅外相连的一个露天阳台。
“谢砚池!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南挽被他按在冰冷的栏杆上,又惊又怒。
谢砚池一言不发,眼神猩红,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掀起她的裙摆,扯下她单薄的底裤,甚至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闯了进去!
第五章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南挽痛呼出声,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混蛋!放开我!这里会有人来!”
谢砚池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扣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嗓音喑哑:“别动,之前的床事没做完,这一次,还给你。”
南挽被他撞得喘不上气,身体像是要被撕裂,而心口,更是紧窒得好似无法呼吸。"

查一下,她是谁,和谢砚池什么关系。
当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发小的资料已经发了过来。
南挽坐在沙发上,逐字逐句地看过去,心脏随着那些文字,一点点沉入冰窟,然后被撕裂,碾碎。
姜弥月。
谢砚池的大学学妹,小他两届。
当年是她主动追求的谢砚池,历经艰辛才将这座冰山融化。
和她在一起后,谢砚池完全变了一个人,会因为她一句想吃城西的蛋糕,翘掉重要的会议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会在她生日时,包下整个游乐园,只为她一个人开放;会因为她撒娇,背着她走过长长的林荫道……
他身边所有人都说,和姜弥月在一起的谢砚池,终于像个有血有肉的活人了,有了蓬勃的朝气和活力。
而就在他们爱得最浓烈的时候,因为谢家看不起姜弥月的普通家世,极力反对,谢砚池竟毅然放弃了所有继承权,带着姜弥月私奔了。
他们在日照金山的雪山下亲密拥吻,在洱海边的民宿里十指紧扣看日出,在西北辽阔的戈壁上肆意驰骋……他陪她做了所有离经叛道、浪漫疯狂的事,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几乎成了圈子里一个隐秘的传说。
可最后,他还是被谢家的人抓了回来。
家族以姜弥月的性命和安全相胁,逼他妥协,扬言若不能与家世相当的家族联姻,姜弥月将会有危险。
他妥协了。
所以,那天在茶室,他才会等了她五个小时。
所以,他才会蹲下身,给她换上拖鞋,说“我的未婚妻,只需要做她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因为她南挽有多特别,只是为了尽快完成联姻,稳住家族,从而……保护他真正心尖上的那个人。
南挽浑身发冷,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和绝望。
她可以接受他永远是这样冷情死板的性子,她可以慢慢等,慢慢捂。
但她不能接受,他所有的温度和情绪都给了另一个人,而她,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利用来保护他真爱的工具!
她堂堂南家大小姐,肆意张扬了二十四年,凭什么要给他做救心上人的垫脚石?!
她南挽的爱情,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
当晚,谢砚池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南挽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精心化了一个最明艳动人的妆容,换上一条张扬的红色长裙,然后开车去了南家老宅,参加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
一到老宅,南父看到她独自一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砚池呢?他怎么没来?是不是你又惹是生非,让他生气了?”
他指着南挽,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嫁了个那么好的老公还不知足!谢砚池要能力有能力,要样貌有样貌,对你又纵容!早知道你这么不识抬举,当初我就该让你妹妹嫁过去!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姻缘!”
南挽的目光掠过客厅,看到南母正围着妹妹南筱,嘘寒问暖,问她刚进集团累不累,给她夹她爱吃的菜。
那种自然而然的关怀,是她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了。
她冷笑了一声,声音清晰地打断了父亲的数落:“那正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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