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见到阎埠贵先倨后恭的样子,心里也是好笑,阎埠贵这是露怯了,但是也没揭穿,从裤兜子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股子霉味迎面扑来,呛的袁朗眉头直皱,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发现里面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而且上面都是灰尘和污垢。
“这还是人住的地方?这可不行,我得赶紧打扫一下。”袁朗自言自语道。
听到袁朗自言自语的嘟囔,阎埠贵小眼睛一转,笑着对袁朗说道:“袁科长您这么大干部,住这么个环境真是屈尊了,我让我家老婆子给您打扫打扫,您看成不?”
“那就麻烦三大爷和三大妈了。”袁朗听到阎埠贵的话,心里那可是一万个愿意,有人给自己开荒保洁,那是求之不得,虽然阎埠贵这人爱算计,喜欢占便宜,但还是穷闹得?
身为现代人的袁朗思想可是不一样,穷对他来说一点不可怕,钱能解决的事那还算事?
“行,我这就去喊我老婆子。”阎埠贵说完,扭头朝着门外走去。
袁朗看着破破烂烂的家具也是心烦,决定全部换掉,就在他在盘算着买些什么新家具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袁朗问道。
“是我,老阎家的。”一个声音回答道。
袁朗打开门,看到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门口。她穿着带着补丁的灰布衣裳,一双老北京布鞋,身材略瘦。
“您好,我家老头子让我来给您打扫下屋子。”中年妇女脸上堆着笑说道。
“太感谢您了,三大妈。”袁朗感激地说道,“对了,我正琢磨着屋子里的家具太旧了,准备去买些新家具,不知道您知道哪里有卖新家具的不。”
“我一个妇道人家可不知道这些,不过我家老阎应该知道。老阎,老阎”说着,三大妈说完,朝着自己屋子的方向喊了几句。
阎埠贵听到有人喊他,从自己房子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
这人穿的倒是干净,白白净净的衬衣,灰色的裤子,一双黄绿黄绿的解放鞋,衬衣边角缩在裤腰里,扎着一根不旧不新的皮腰带,上面还憋着个钥匙扣,耷拉着一串钥匙。
“袁科长想买点旧家具,想问问哪里有旧家具的地方。”三大妈一边打扫卫生一边跟阎埠贵解释道。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这姓袁的想换新家具,不愧是当干部的,就是豪横,自己想打个衣服柜子,都心疼半年了,也没舍得去买几张木板子,再说找人打柜子还不是要掏手工费?
不管是料子还是人工,这可都是钱啊,老话说的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可是自己的人生准则。这姓袁的要换家具,那淘汰下来的旧家具岂不是?
想到这里,阎埠贵乐呵呵的说道:“这事我家老大解成熟悉,我让他带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