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温云笙秦砚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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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5-11-03 20:00: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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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烨立马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秦伯母帮我介绍了温小姐,我们刚刚聊的很愉快。”

秦砚川眸色微暗,声音更平静:“是么。”

“我们还约好了舞会开始就一起跳舞,她……”

宋烨忽然张望了一眼:“但我失陪一会儿她就不在了,我刚刚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

韩知樱说:“是不是去楼上找林溪了?林溪刚刚不小心被酒水洒了一身,上楼换裙子了。”

“那我等一会儿。”宋烨笑说。

话音刚落,忽然见林溪急匆匆的跑来:“你们看到云笙没有?!”

韩知樱愣了一下:“她没去找你吗?”

“没有,我刚刚给她发消息她也没回,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怎么了,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温云笙从来不会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更何况她们聊着聊着她就忽然消失了,林溪觉得不对劲。

秦砚川眸光一凛:“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半小时前,她还在跟我发消息问我去哪儿了,我以为她要来找我,我给她发了房间号,就去洗了个澡,可直到洗完澡她也没来找我,我以为她在下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电话也打不通。”

韩知樱安抚:“应该是一时没看手机,也可能是她不想相亲,提前离开了?还是等回去……”

秦砚川却立即迈开步子走出去,吩咐助理:“去找酒店负责人调监控。”

“是。”

韩知樱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都愣住了。

一个没有血缘的妹妹而已,何至于这么上心?

秦砚川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四年没有拨出去过的电话。

温云笙

电话里“嘟”声缓慢又聒噪的响起,得不到回应。

秦砚川眸底躁郁翻腾而起,扯了扯领带。

温云笙从来不是会无故玩失踪的人,她连参加秦辞岁的家长会都不会拒绝,又怎么可能拒绝家里安排的相亲,赌气直接走人?

必定是出什么事了。

“秦总,您怎么来了?”会所经理急匆匆的赶来,看到秦砚川的那一刻,眼皮子都跟着跳了一跳。

“监控室在哪?”

经理不敢推脱,忙不迭的引路:“您这边请。”

进入监控室,秦砚川直接调取了半小时前宴会厅的监控画面。

很快就捕捉到了坐在落地窗边的温云笙,正和宋烨聊天。

不一会儿,宋烨有事起身离开,温云笙拿手机发了几个消息,就突然起身,往外走去。

秦砚川又切了宴会厅外面的监控,看到温云笙进了电梯。

却再没有出来。

秦砚川脸色骤变,猛一回头,冷戾的漆眸让人不寒而栗。

“电梯坏了?”

经理冷汗都冒出来了,说话只磕巴:“不,不知道,可能是坏了,我,我这就通知人去检修。”

经理说着,急忙大喊起来:“快,快来人!”

秦砚川转身直接前往电梯口,穿着西装裤的长腿迈的很快,冷戾的眉眼里添了几分焦灼。

半小时,她在电梯里被关了半小时了。

他几乎不敢想,她要被那场梦魇折磨成什么样。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恢复正常,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秦砚川指节分明的手便按住了门,直接推开。

漆黑的电梯厢瞬间灯亮,温云笙缩在墙角,身上的高奢纱裙已经被揉的一团皱,裙摆散在地上,她紧闭着眼睛,苍白的小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纤细白皙的颈子,被掐的通红。

“云笙!”秦砚川立即单膝跪地,将她拉进怀里。

她睫毛轻颤一下,睁开眼,视线模糊的看到他。

《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温云笙秦砚川》精彩片段


宋烨立马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秦伯母帮我介绍了温小姐,我们刚刚聊的很愉快。”

秦砚川眸色微暗,声音更平静:“是么。”

“我们还约好了舞会开始就一起跳舞,她……”

宋烨忽然张望了一眼:“但我失陪一会儿她就不在了,我刚刚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

韩知樱说:“是不是去楼上找林溪了?林溪刚刚不小心被酒水洒了一身,上楼换裙子了。”

“那我等一会儿。”宋烨笑说。

话音刚落,忽然见林溪急匆匆的跑来:“你们看到云笙没有?!”

韩知樱愣了一下:“她没去找你吗?”

“没有,我刚刚给她发消息她也没回,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怎么了,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温云笙从来不会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更何况她们聊着聊着她就忽然消失了,林溪觉得不对劲。

秦砚川眸光一凛:“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半小时前,她还在跟我发消息问我去哪儿了,我以为她要来找我,我给她发了房间号,就去洗了个澡,可直到洗完澡她也没来找我,我以为她在下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电话也打不通。”

韩知樱安抚:“应该是一时没看手机,也可能是她不想相亲,提前离开了?还是等回去……”

秦砚川却立即迈开步子走出去,吩咐助理:“去找酒店负责人调监控。”

“是。”

韩知樱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都愣住了。

一个没有血缘的妹妹而已,何至于这么上心?

秦砚川拿出手机,拨出了那个四年没有拨出去过的电话。

温云笙

电话里“嘟”声缓慢又聒噪的响起,得不到回应。

秦砚川眸底躁郁翻腾而起,扯了扯领带。

温云笙从来不是会无故玩失踪的人,她连参加秦辞岁的家长会都不会拒绝,又怎么可能拒绝家里安排的相亲,赌气直接走人?

必定是出什么事了。

“秦总,您怎么来了?”会所经理急匆匆的赶来,看到秦砚川的那一刻,眼皮子都跟着跳了一跳。

“监控室在哪?”

经理不敢推脱,忙不迭的引路:“您这边请。”

进入监控室,秦砚川直接调取了半小时前宴会厅的监控画面。

很快就捕捉到了坐在落地窗边的温云笙,正和宋烨聊天。

不一会儿,宋烨有事起身离开,温云笙拿手机发了几个消息,就突然起身,往外走去。

秦砚川又切了宴会厅外面的监控,看到温云笙进了电梯。

却再没有出来。

秦砚川脸色骤变,猛一回头,冷戾的漆眸让人不寒而栗。

“电梯坏了?”

经理冷汗都冒出来了,说话只磕巴:“不,不知道,可能是坏了,我,我这就通知人去检修。”

经理说着,急忙大喊起来:“快,快来人!”

秦砚川转身直接前往电梯口,穿着西装裤的长腿迈的很快,冷戾的眉眼里添了几分焦灼。

半小时,她在电梯里被关了半小时了。

他几乎不敢想,她要被那场梦魇折磨成什么样。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恢复正常,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秦砚川指节分明的手便按住了门,直接推开。

漆黑的电梯厢瞬间灯亮,温云笙缩在墙角,身上的高奢纱裙已经被揉的一团皱,裙摆散在地上,她紧闭着眼睛,苍白的小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纤细白皙的颈子,被掐的通红。

“云笙!”秦砚川立即单膝跪地,将她拉进怀里。

她睫毛轻颤一下,睁开眼,视线模糊的看到他。

温云笙一时间没想起是谁,但还是站起身:“你是……”

女人笑着伸手:“第一次见面,我是韩知樱。”

她停顿一下,又笑着补充:“你哥哥的朋友。”

比之方才的明朗大方的笑容,此刻多了几分羞涩。

温云笙捕捉到了什么,还是伸手:“韩小姐你好。”

林溪立马拉了拉温云笙的胳膊:“今晚的晚宴,就是韩家的主办方。”

“原来是这样。”

难怪韩知樱身边围着这么多人。

韩知樱的到来,让她们所处的这个位置稍偏的休息区,成了宴会厅的中心,温云笙也自然而然的成了焦点。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你是砚川的妹妹,也算是我妹妹,砚川今天有事来不了,我自然该照顾你,我看过你的照片,你比照片还好看,不愧是砚川的妹妹。”

温云笙腼腆的笑:“谢谢。”

她尚不明白眼前这位韩小姐和秦砚川的具体关系,但只言片语也可以看出来,是很亲近的。

上次家宴的时候,奶奶说要给砚川哥相亲,想来这位韩小姐极有可能就是秦砚川未来的妻子人选?

“我听说你英国留学,硕士还修了双学位?这么漂亮,还这么优秀。”

温云笙主修的是广告设计,但硕士期间还修了商科,因为她也有以后独立出来自己开工作室的规划。

“只是学有余力的时候想多做点事。”

“难怪秦叔叔也夸你上进又懂事。”韩知樱笑着说。

温云笙性子温吞,但韩知樱十分善谈,虽说第一次见面,气氛也半点不尴尬。

“上进不上进的不知道,但懂事倒是真的说笑了。”

一个奚落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出来。

温云笙抬眼看去,见秦佳薇走了出来,嗤笑:“满京市谁不知道她温云笙倒贴着男人追出去留学的丑事?不知道给我们秦家丢了多少脸,现在摇身一变,还装起乖乖女来了。”

韩知樱愣了一下,看向温云笙。

林溪瞪着眼睛:“秦佳薇你嘴巴干净点!”

“你舔着纪北存追到英国,人家把你当盘菜吗?最后被踹了,灰溜溜的回国,你当谁不知道呢?你敢做,还怕人说吗?”

秦佳薇刻意的拔高了声音,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让原本就在焦点的温云笙,瞬间成了非议的中心,看向温云笙的视线,也开始多了许多嘲讽的打量。

“你!”

林溪气的要冲上去,却被温云笙给拉住了胳膊。

温云笙神色平静的走上前:“我如果怕别人说,当初就不会做。”

秦佳薇看着温云笙这副样子就憋气,从小到大她都装的一副乖巧又温婉的样子,大伯和大伯母把她捧上天,给了她多少风光?

而温云笙的这些风光,全都是踩着秦佳薇出的!

甚至别人说起秦家的千金,都只知道温云笙,不知道她秦佳薇。

分明她才是秦家真正的千金,温云笙一个养女,她就是个假货,她凭什么?!

温云笙出国这几年,秦佳薇才终于扬眉吐气,可温云笙一回国,又立刻急不可耐的盛装出席这样的晚宴,抢走了所有风头。

连韩知樱都捧着她!

“那你可真够不要脸的!”秦佳薇咬着牙。

温云笙脸上却没有半分羞愧,反而坦然:“我只是在留学的时候谈了一段恋爱,我有什么可丢脸的?我至少坦坦荡荡,不会假清高。”

温云笙最后一句话,是盯着秦佳薇的眼睛说的。

“你什么意思?!”秦佳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似的,差点跳起来。

纪北存大喇喇的靠坐在沙发椅里,两臂搭在了两边的椅臂上,一身潮服,微分碎盖头,挑染了几缕米白灰,耳朵上还带着一枚蓝宝石的耳钉,俊逸的眉眼肆意又张扬。

林溪翻了个白眼:“纪北存你是不是个男人?”

温云笙笑着拉开椅子坐下:“我请客。”

“笙笙你别惯着他。”

纪北存轻哼:“什么叫惯着?小爷我这几年在英国可是忍辱负重的照顾她,做人得懂感恩,林溪,你懂不懂!”

林溪白眼几乎要翻上天了:“得了吧,就你还有脸说照顾!你成天忙着泡妞你照顾哪儿了你照顾!”

“嘿,怎么说话呢?说的好像我重色轻友似的,你问云笙,关键时刻我哪次没挺身而出?况且小爷我还牺牲了我宝贵的名声!”

纪北存一控诉起来就没完没了:“我前天一回来就被我家老爷子教训了,说我始乱终弃,玩弄感情。”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爷子多喜欢云笙,说我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要,在外面乱玩,说的我像个负心汉似的!”

圈里的人多少都知道,当年温云笙是和纪北存一起出国留学的。

大家都认为,温云笙这个乖乖女昏了头,被纪北存这个混不吝给骗到手了,死心塌地的非他不可,但纪北存还不懂珍惜。

让纪北存本就很烂的名声,烂上加烂。

林溪哈哈大笑:“你这不活该呢么!”

纪北存幽怨的看着温云笙:“温云笙,我名声都毁在你手里了,你得对我负责。”

“得了吧你!”林溪骂骂咧咧,“你个脏黄瓜还有脸提名声。”

纪北存:“……”

纪北存气急败坏:“小爷我都一年没谈恋爱了!”

林溪语气夸张:“哇,好厉害,还要给你发个奖状吗?”

“林溪!”

温云笙忍不住笑:“你们别闹了。”

纪北存重重的冷哼一声,别过头。

很快侍应生开始传菜。

开始用餐,气氛又再次和缓下来,他们几个都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向来如此,吵架也吵不过三分钟。

“你工作找着没有?”纪北存问起。

“还在找,今天刚参加了两个面试。”

“你说你费这劲,直接来我家公司,我跟我家老爷子说一声,他指定乐意!”

温云笙摇摇头:“我要自己找,再说你家开酒店的,和我也专业不对口。”

“那我帮你找呗,咱俩这关系有什么可客气的。”

温云笙舀了一勺奶油蘑菇汤,喂进嘴里,缓声说:“我想找一个新的环境。”

“什么环境?”

“没有人认识温云笙的环境。”

温云笙抿唇:“重新开始。”

秦家二小姐的身份,她拿的太沉重。

她又弯唇:“况且今天两个面试都还不错,希望很大,我应该能找到工作。”

林溪笑嘻嘻的搭上她的肩:“行!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纪北存也拿起酒杯:“什么也不说了,干一个!”

三个人一起碰杯。

温云笙喝了半杯红酒,脸颊就泛起一丝薄红,她喝一点酒就容易上脸,所以喝的少。

温云笙又想起什么,问:“你怎么晚了几天回来?”

纪北存去英国纯粹只是为了镀金,家里花钱给他砸进去的,课业上根本不上心,毕业证也早就拿到了,要不是为了等温云笙,他还可以早一个月回国。

温云笙实在想不到他能有什么“要紧事”忽然被绊住。

“不会又是什么桃花债吧?”林溪啧啧道。

“放屁,小爷我已经浪子回头,现在可是清清白白!”

林溪又翻了个白眼:“那是什么事绊住您了?”

秦砚川抬眸,扫一眼她悄悄泛红的耳根,只当做没看到。

他站直了身体,语气淡然:“走吧,我送你出去。”

他随和的让她觉得她刚刚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出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简直十恶不赦!

云笙僵硬的跟上他的步子:“嗯。”

走到门外,一辆黑色库里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司机下车来帮她拉开了车门,云笙弯腰上车。

秦砚川还站在车门旁跟司机叮嘱:“送她回老宅,别惊动了人。”

司机点头:“是。”

司机匆匆上了车,驱车离开。

云笙抬头看向车窗外,秦砚川还站在那,目送着她离开,漆眸随和又冷淡,看不出丝毫别样的情绪。

可云笙心里七上八下的,莫名的不踏实。

秦砚川目送着车走远,才拿出手机,又拨通了陈助的电话。

“秦总。”陈助接的很快。

“你安排个时间,我明天去见见纪家老爷子。”

“是。”

秦砚川收起了手机,回了别墅里。

餐桌上还放着两人吃剩下的饭菜和空碗,沙发里她给他盖上的毛毯此刻凌乱的团成一团搭在上面,十分浓烈的生活气息。

可他还是觉得,此处空寂极了。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了摆在上面的那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支黑色钢笔安静的躺在里面。

他将钢笔拿出来,指腹轻轻摩挲一下,她倒是会挑礼物。

那块腕表,还有这支钢笔,她还记得他的喜好。

正如她所说,她如今的确在努力的做一个妹妹,她终究是离不开秦家,也离不开他的。

即便出国这四年,她终究还是要回来的,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的全部。

可她想走就走,想回就回,想做妹妹就做妹妹?

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握着钢笔的五指收紧,眸色渐暗。

-

云笙回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过了,锦姨还在客厅看电视。

见她回来就问了几句,云笙都糊弄过去了。

谎话说的多了,云笙的确开始得心应手了。

但她并不愿意欺瞒锦姨,她知道锦姨是为了她好。

以后,她要离秦砚川远一点。

-

中午,秦砚川抽空参加了一个饭局。

打开包间的门,里面是一间日式茶室,纪老爷子正在里面喝茶。

秦砚川走进来,问候:“纪爷爷。”

纪老爷子笑着说:“砚川来了?快坐,这茶不错,你尝尝。”

秦砚川在纪老爷子的对面坐下,纪老爷子还亲自给他倒了茶,将茶杯送到他面前。

秦砚川双手接过,尝了一口,微微点头:“入口有些苦涩,但余味甘甜,也很清润,是好茶。”

纪老爷子哈哈大笑:“这好茶还得是懂的人品。”

纪老爷子对秦砚川是十分的看重,小一辈的孩子们里,秦砚川从小就拔尖的耀眼。

才短短五年,不仅将信宇大权在握,并且这两年开始迅猛的占据新的商业板块,如此能力手腕,纪老爷子只眼红这孙子不是自己家的。

一想到这,老爷子又想起他家那不成器的纪北存,又皱了皱眉。

“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纪老爷子笑着问。

秦家和纪家也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合作,纪老爷子自然以为是生意上的正事。

秦砚川放下了茶杯,开口:“我今天贸然打扰,是有一事相求。”

纪老爷子愣了一下,以秦家如今的实力,委实让他想不到有什么事能求到他头上。

“什么事?”

“是云笙的事。”

纪老爷子笑容一僵,立马瞪着眼睛:“纪北存又犯浑了?!”

温云笙:“……”

秦鸣谦气的险些把报纸摔过来:“你个混账东西!说的什么混账话!”

锦姨也气的不轻,一巴掌拍他身上:“你个臭小子,你有趣,你成天惹事生非,你还有脸说人家宋烨!”

秦辞岁跳着躲开:“妈,妈,我说的是实话,姐,你说我说对不对!”

温云笙呆滞一下:“我……”

话还未出口,忽然听到佣人说:“大少爷回来了。”

温云笙猛一回头,看到站在玄关处的秦砚川。

一身银灰色商务西装,一丝不苟,深邃的眉眼冷肃。

屋内刚刚还吵闹的气氛忽然凝滞。

秦辞岁都吓一跳,讪笑着:“哥,你怎么回来了。”

秦砚川迈开步子走进来,并没有理会秦辞岁。

“爸,锦姨。”

秦鸣谦便说:“你回来的正好,帮笙笙看看,这个相亲人选怎么样,听说你和宋烨之前也有过接触。”

秦鸣谦根本不把小儿子的屁话放眼里。

秦砚川看一眼秦鸣谦送过来的资料,又抬眼看向温云笙:“你怎么看?”

他眼神依然平和,但是无形之中却让温云笙有了一种勇气。

她迎上叔叔阿姨希翼的目光,抿了抿唇:“我还是,不大喜欢。”

秦辞岁立马嚷了起来:“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我就知道姐肯定不喜欢这种老古板!”

温云笙眉心跳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砚川,却见他神色冷淡,没什么反应。

大概是没听到秦辞岁之前说的话。

秦鸣谦皱眉:“你这孩子,宋烨多好。”

锦姨只好说:“这个不喜欢就算了,回头再相看一下别的,这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笙笙还年轻,也不用急,慢慢找吧。”

秦鸣谦也叹了一声:“行吧。”

秦砚川:“爸,我有事跟您说。”

秦鸣谦猜也知道他是有正事找他。

这个长子是越长大越疏离,但成大事者,也不该拘这些小节,他在正事上没掉过链子,偌大的秦氏交给他,秦鸣谦比谁都放心。

所以也并未太在意长子的疏离,毕竟他还有贴心的女儿和缠人的小儿子。

秦鸣谦起身:“去书房说吧。”

“好。”

秦砚川跟上秦鸣谦的步子,上楼。

身后响起窃窃私语声。

秦辞岁撞了撞温云笙的胳膊,邀功道:“多亏了我吧,不然你真得跟这老古板结婚了。”

“我一看那照片就觉得瘆得慌,跟我哥似的,我就知道你肯定也不喜欢。”

“长的还没哥好看。”

温云笙:“……”

秦砚川进了书房,秦鸣谦在沙发里坐下:“你二叔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说你让栖木会所停业整顿了。”

栖木会所是二房如今掌管的最大的产业,当然也属于秦氏,秦氏产业众多,秦砚川如今作为秦氏的掌舵人,对这些分散出去的产业,很少过问。

这是第一次。

秦承良一大早给秦鸣谦打电话,急不可耐的告状说秦砚川擅作主张叫停了栖木,是根本没把他这个二叔放眼里。

秦鸣谦并不全信,秦砚川是他儿子,这些年掌管偌大的秦氏,从未出过任何差池,他知道秦砚川的决定必定有他的原因。

所以他在等他回来,给他一个交代。

秦砚川开口:“昨晚栖木会所电梯故障,险些酿成事故。恰好有媒体记者已经报道出去,栖木这种高端会所,犯这种低级错误,对会所,乃至整个秦氏影响都极不好,停业整顿是必要的,否则无法给外界一个交代。”

秦鸣谦眉心拧起来:“竟然还有这种事。”

他就知道,他那个二弟必定是没说实话。

温云笙只好答应下来:“好。”

-

第二天下午,锦姨还特意请了化妆师来家里,亲自盯着给温云笙打扮。

终于梳妆完毕,锦姨满意的点头:“我们笙笙是越长大越漂亮。”

温云笙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袭雾霾蓝星空纱裙,长发盘起,挽了一个低丸子头,显露出修长的天鹅颈,更显温柔。

锦姨还特意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一套蓝宝石高珠,给云笙戴上,璀璨的蓝宝石项链勾勒着纤细白皙的肩颈,熠熠生辉。

“这套珠宝我前年新得的,款式太年轻,我当时就想着要给你留着。”锦姨笑着说。

温云笙忍不住问:“今天这晚宴有必要这么隆重吗?”

“当然,毕竟是珠宝晚宴,况且这也是回国之后第一次公开露面,打扮漂亮点。”

当然锦姨私心也是希望温云笙能艳压群芳,成为最耀眼的那个,自然要用心打扮她。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快去吧。”

锦姨将温云笙送出门,看着她上车,才笑着摇摇手:“玩得开心点。”

温云笙点点头:“锦姨再见。”

“去吧。”

司机驱车离开。

锦姨心满意足的回到别墅里,秦鸣谦正好从书房走出来。

“笙笙去了?”

“刚走。”锦姨笑着点头。

“今天这晚宴是年轻人聚会,参加的都是青年才俊,笙笙赴宴,兴许能遇到合眼缘的。”

说是珠宝晚宴,其实更准确来说,算是一场交谊舞会。

“是啊,笙笙几年没回来了,也该去这次场合露露面,我们笙笙优秀又漂亮,必定是最出彩的那个。”

秦鸣谦也放心了:“接触接触新人也好,她又不肯去相亲,这次晚宴的名单我都看过,都很不错啊。”

都是京圈名门的青年才俊。

比纪北存那个混账好太多。

虽然知道温云笙和纪北存已经“分手”了,但秦鸣谦和陈锦还是担心她过阵子又和他纠缠上了。

所以才精心安排了这场交谊舞会的晚宴,一来是为了让云笙出风头,二来,也是让她重新认识更好的人。

锦姨笑着说:“这场晚宴是知樱主办的,我也已经叮嘱过她,让她多照顾笙笙。”

秦鸣谦欣慰的点头:“那就好。”

-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如璀璨的星系,映照着应酬往来的宾客,衣香鬓影倒映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小提琴声清樾悠扬。

温云笙出示了请柬走进去,视线在人群中搜寻了一遍。

“笙笙!”

她转头,看到林溪正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里冲着她招手。

温云笙唇角微扬,走过去:“小溪。”

林溪眼睛都发亮:“我的妈呀,笙笙你今天也太美了吧!”

“是锦姨特意给我打扮的,化妆都化了两小时。”

温云笙几乎没有这么隆重的装扮过,她都有点不适应。

“啧啧啧,你这天仙下凡似的,哪个男人能不心动?”林溪忍不住感慨。

“嗯?”

林溪立马打着哈哈:“我说你今天太漂亮了,无人能比!”

温云笙笑:“你今天也很漂亮。”

林溪拉着她坐下:“晚宴还没正式开始呢,咱们先在这边坐一会儿。”

温云笙坐下,抬头看一眼厅内举着酒杯应酬往来的宾客们,问:“纪北存今天来吗?”

“他哪儿敢来。”

“为什么不敢?”

林溪顿了一下,立马道:“那秦叔叔和锦姨特意让你来参加的晚宴,怎么可能让纪北存来?”

“哦……”

温云笙总感觉哪儿不对劲。

正要再问,却见一行人走了过来。

“你是云笙吗?”

温云笙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淡紫色抹胸缎面裙的女人,海藻一般的大波浪随性的披散在肩头,笑容明艳。

云笙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上午云笙熟悉了环境和业务,下午组长就来找她了。

“这份产品资料你看一下,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出设计方案看看。”

云笙有些受宠若惊:“我才进公司,我还是再学习一阵子吧。”

这种正式的项目,直接交给她,分量太重。

组长抓了抓头发:“这项目有点急,刚刚我们交上去的设计方案,被总监打回来了,说是达不到品牌方的要求,你之前做过MCA的圣诞广告,我看过,也是电子产品方面的,做的还不错,你大胆试试看。”

组长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他们之前精心策划的一个设计方案,刚刚被驳回,而品牌方那边也要的急,如果再不尽快把合适的方案做出来,这个项目就要被别的组拿去了。

云笙翻开品牌资料看了一下,是一款耳机的广告。

云笙想了想,点头:“那我尽力试试。”

“好!”组长拍拍她的肩,“好好干,有什么想法可以跟大家沟通,我们都能帮你完善,如果这个项目能做成,我也跟上面申请,提前结束你的试用期,直接转正。”

云笙目前还在试用期,新启十分严格,试用期三个月,最后的考核也十分严苛,这样一个项目机会给她,她自然要好好把握。

“嗯,谢谢组长。”

-

下午六点刚下班,云笙就收到了林溪的微信,喊她一起吃饭。

云笙抱着资料夹走出公司,前往林溪订的餐厅。

新启就在CBD商区,离餐厅不远,所以云笙直接走着过去了。

林溪还没到,她就在餐厅里一边翻看品牌资料一边等着,服务员上来给她送了一杯茶水。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林溪才风风火火的赶到。

“妈呀这高峰期堵车也太离谱了!我在高架桥上动都动不了!”

林溪干巴的拿起云笙的水杯直接一饮而尽。

云笙又给她倒了一杯:“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你看什么呢?”林溪缓过劲儿来,好奇的问。

“我们公司刚接的一个品牌资料,组长说让我试试做方案。”云笙弯起笑来,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林溪咋舌:“你这才上班第一天,这么勤快。”

“这项目能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组长说如果我能做的好,就提前结束试用期了。”云笙认真道。

“行!那就提前预祝你拿下这个项目!”林溪举起自己的水杯。

云笙笑着跟她碰杯。

服务员也开始传菜了,林溪来之前云笙就已经点好了菜,林溪爱吃什么她都清楚。

云笙也把文件夹合上,放到了旁边。

林溪倒了杯红酒,晃了晃高脚杯,郁闷的说:“我还想着你这次回来能陪我玩儿呢,结果你这马不停蹄的就开始上班了,我都无聊死了。”

“纪北存呢?你喊他玩就是了。”

纪北存肯定不可能上班的。

“他?他成天忙着泡妞,空吊期都没有,不比你上班清闲。”林溪冷嗤。

云笙:“……”

“他最近好像都没有谈恋爱了。”

林溪忽然摸着下巴说:“啧,你别说,最近一年还真没听到他有什么新女朋友的消息,转性了?”

纪北存行事高调,他但凡有了新女友是不可能藏得住的,况且他自己也说的确一年没谈了。

就他这个烂名声,也实在没有撒谎挽尊的必要。

云笙舀了一勺奶油南瓜汤喝,摇摇头:“不知道,可能谈累了。”

云笙一直不理解纪北存不停的换女朋友谈恋爱有什么意思。

温云笙偷偷转头,却见秦砚川正专注的给她上药,神色不见半点波澜。

他向来如此,任何事情都能保持专注,没有任何杂念能让他分心。

秦砚川似乎觉察到她的视线,忽然抬眼,视线相撞,她猝不及防的撞进他幽深的漆眸里,像是被看穿此刻的心思。

温云笙慌忙转头,躲开视线,脖子不小心动了一下,忽然被棉签戳到了伤口。

“嘶!”

温云笙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秦砚川眉心微蹙:“别乱动。”

“嗯。”

他看到她绷紧的小脸,看似平静的一本正经,但耳朵都已经红透。

过了这几年,也没半点长进。

他继续动作轻柔的给她颈子擦药,低沉的声音语气随意:“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温云笙脑子“嗡”的一声,猛一回头,却见他神色平和,眸光清冽,没有半分刻意:“怎么了?”

温云笙目光僵硬的挪开,几乎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一个字:“没。”

“疼!”

她陷在沙发里,伸手抵住了秦砚川的胸口,潮红的脸颊呼吸不匀,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咬住她的耳垂,一向平静的声音压抑着难耐的低哑:“笙笙,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温云笙甚至怀疑秦砚川此刻说的这句话是故意,但他冷静到毫无波澜的神色,让她觉得是她胡思乱想了。

正如他所说,四年前的事,早已经过去了。

他不换房子,只是因为没有换的必要,甚至这四年间,这个房子可能也来过其他的女人。

他们那么久远的过往,他早该忘了。

温云笙垂下眸子,将脑海里那潮水般的记忆尽数驱散,强自平静下来。

“好了。”秦砚川拉开距离,将药膏和棉签放回茶几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吧。”

秦砚川已经起身:“走吧。”

温云笙抿唇,只好跟上他的步子。

秦砚川将车库里的那辆宾利开出来,送温云笙回家。

黑色宾利在夜色里的霓虹灯映照下,泛起五彩斑斓的光彩。

现在已经十二点,高架桥上车流也少了许多,安静又平稳的行驶着。

落在秦砚川清隽的侧颜上的光影忽明忽暗,他在安静中开口:“这个时间爸和锦姨都睡下了,你回去也不会惊动他们,今天的事我会查明,暂时也不必告诉他们,以免他们担心。”

他向来如此,任何事情都会理智又冷静,做出最好的解决方案。

温云笙点点头:“知道了。”

秦砚川一抹方向盘:“家里给你安排的相亲,你如果不愿意就说不愿意。”

温云笙顿了一下,紧抿着唇:“我也没说不愿意。”

“温云笙,这世上最蠢的事就是自己为难自己。”

秦砚川声音冷冽,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强自镇定。

监控他都看过了,温云笙和宋烨的相亲画面,她分明如坐针毡,还是配合的对对方提出的要求点头。

就像面对秦辞岁的班主任一样。

温云笙哽住,忽然答不上话来。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什么也瞒不住他,秦砚川那双平静的眼睛,轻易的便能看穿一切。

车停在了秦家老宅的门口。

“到了。”秦砚川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他只是把她送回来,没有在家留宿的打算。

温云笙解开安全带,想了想,又说:“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上药,还送我回家。”

“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懂礼貌?”

“啊?”

秦砚川转头,漆眸辨不明情绪:“我是第一次帮你上药,还是第一次送你回家?”

她用这笔钱给家里买了礼物。

“厉害啊!去年那个MCA的圣诞节广告竟然是你的创意,又一个怪物新人。”刚刚还在起哄的男同事啧啧摇头。

组长笑:“欢迎你来我们组。”

创意部一共三个小组,是竞争模式,能多一个得力干将当然是如虎添翼。

“谢谢组长。”云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好了,人应该到齐了吧,我们会议也要开始了。”

组长打开了电脑,调出了新课题的PPT,打算讲正事。

有人提了一句:“林颜可还没到。”

组长皱了一下眉:“不等她了,我们直接开始。”

会议一小时时间,只是简单讨论一下新接的课题方案。

云笙刚来还不了解品牌情况,所以也只是旁听。

会议结束后,组长又安排了一个女生带她继续去熟悉业务流程和环境。

“我们创意部占了一整个21层,但分三个区域,平时各不相干,各自负责各自的项目,但年终会评选绩效最高的小组,有奖金分红。”

王若涵领着她在公司里转悠,一边事无巨细的跟她介绍。

“我们组也挺随意的,项目紧张的话加班是有的,但平时摸摸鱼组长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只要业务够硬,他很好说话,你看他刚刚对你是不是就很和蔼可亲?”

云笙:“……确实挺和气的。”

“假象!你要是做不出效果,不能拿出好的作品出来,他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说话了。”王若涵压低了声音,煞有其事。

云笙认真点头:“我会努力的。”

“哎,不过业务能力这么强,也不用太担心。”

云笙笑:“谢谢你。”

王若涵被晃了一下神,想了想,又说:“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儿上,我再提醒一句。”

云笙愣了一下:“什么?”

王若涵抬了抬下巴,示意云笙往前看。

云笙看过去,恰好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女生走进来,踩着八厘米的细高跟,穿着抹胸小背心搭配短裤,黑直的长发披散在肩后,走路都生风。

她刚刚进公司,正靠在玻璃门边和制片人说笑。

王若涵压低了声音:“你在公司里,得罪组长都不要紧,可千万别得罪她。”

云笙问:“为什么?”

“千金大小姐呗,惹不起,人家上班就是出来玩玩,哪儿像咱们这些苦命打工人,她今天迟到两小时,都没人说什么。”

云笙抿唇,点点头:“知道了。”

王若涵又八卦的挤眼睛:“你知不知道她背景是谁?”

云笙本来不感兴趣的,但看着王若涵这么吊胃口的架势,她忽然也有了一点好奇心。

她小声问:“是谁?”

“秦砚川,信宇集团的总裁,你应该听说过吧?”

秦家作为京圈顶级豪门,秦砚川这三个字的分量,说出口就不会轻。

云笙呆滞一下:“啊?”

王若涵:“是她准姐夫。”

云笙忽然哽住。

王若涵小声说:“听说秦总要和韩家定亲了,那林颜可是韩小姐的表妹,现在公司里连蔡总都要卖她一个面子。”

蔡总是新启总裁,云笙一个试用期新人,目前还没有机会见他。

她们这边正说着,林颜可转身走进来了,恰好对上她们的视线。

“新来的?”林颜可打量一眼温云笙。

温云笙点头:“你好,我是温云笙。”

林颜可的视线上下扫视了她一眼,多了一抹轻蔑,没回话,直接绕开她走了。

王若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跟温云笙小声说:“她仗着和秦总沾亲带故,狂得很,现在公司上下都捧着她呢,你小心点,得罪了她,你可麻烦了。”

纪家也并不赖,和秦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但上流门第,尤其是秦家这种顶级豪门,讲究脸面。

温云笙没有辩解,只乖顺的点头:“知道了,奶奶。”

陈锦忙说:“您消消气,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您也信,笙笙不会这么不懂事的。”

“真也好假也罢,我都懒得计较,但结婚的事不能儿戏。”

“您放心,我一定给她好好挑。”

温云笙安静的坐在侧边沙发里,一如从前的乖顺又懂事。

让人不禁怀疑,这么乖巧的温云笙,真的会为了个纪北存做出那么惊天动地的蠢事?

老太太又念着:“要说婚事,我看砚川的婚事才最要紧,他二十七了,又是继承人,婚事得慎重着挑。”

陈锦笑着说:“那是自然的,最近他爸也说起这事儿,已经物色了好几家合适的人选,看他什么时候空下来,去相看相看。”

老太太便问:“砚川,你说呢?”

秦砚川抬眸看过来,幽深的漆眸辨不明神色,语气淡然:“都行。”

老太太欣慰的笑,从小到大,这个长孙都是最沉稳担当的,从来不让他们操一点心。

秦家交到他的手里,才放心。

温云笙低垂着眸子,看着放在自己膝上的双手,指甲陷入指肉里,有些泛白。

家宴进行到一半,温云笙觉得有些闷,便借口去洗手间,走出了包间,去透口气。

洗手池里的水淅淅沥沥的淌出来,温云笙将纤细的双手伸到水柱里,凉凉的水流顺着她的手指滑落,冰凉的触感让她觉得清醒。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五分钟,才感觉缓过神来,关上了水阀,转身走出去。

才走到走廊,看到背靠着走廊画壁吸烟的秦砚川。

挺拔的身姿难得多了几分慵懒,微微低垂着头,指间的一点猩红缓慢燃烧着,像是星星之火。

温云笙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有些僵硬的迈开步子走过去。

他似乎听到了她的脚步声,转头看她,眸色比以往暗一些。

温云笙这次老实的问候:“砚川哥。”

他没说话,只将指间的烟蒂按灭在手边窗台上的烟灰缸里。

温云笙等了一会儿,他好像不想理她,就低下头迈开步子准备走过去。

才迈开一步,就忽然听到他冷淡的声音:“分手了?”

温云笙脚步顿住,紧抿着唇:“嗯。”

他又沉默了两秒,才缓声开口:“当初死活要跟着他走,现在怎么舍得分了?”

温云笙垂在腿边的手指收紧,她绷着脸,没有开口说话。

秦砚川轻嘲的扯了扯唇角,没等她回答,直接转身离开。

秦砚川没有回包间,他说公司有事先走了。

温云笙回到包间内,还是方才那热闹的气氛。

她安静的坐在宴席里,看大家觥筹交错,和乐融融,却忽然觉得,孤独极了。

-

这两天温云笙没有面试,她就在家陪秦叔叔和锦姨,顺便再投递一些简历出去,争取更多的面试机会。

秦砚川也再没有回来过。

“你看看,我帮你物色了几个人选,你觉得怎么样?”

秦鸣谦拿着几张照片来,给温云笙选。

温云笙摇摇头:“叔叔,我还是想先找工作。”

“你这孩子,工作和谈恋爱又不冲突。”

锦姨端了一盘水果来:“好了好了,笙笙才回来几天啊,你让她歇一歇吧,这几天她忙的陀螺一样,又是面试又是家宴,你现在还要她相亲?”

“我这不是为她好。”

“笙笙还小,还是等她工作了,让她找自己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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