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半分钟,她再次抬头。
看到的还是同一张脸。
温洛闭了闭眼。
挣扎了足足两分钟。
她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喊道:“……谢大哥。”
谢聿礼:“嗯。”
温洛不死心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谢聿礼语气平静:“昨晚是我送你回来的。”
温洛:“……”
对于昨晚的记忆。
她不是完全没有,只是不完整,脑子里只有几个断开的片段。
比如,她记得,有个黑发黑西装的男人抱着她回了房间。
再比如,她要掀男人的衣摆,男人把她的手丢了回来。
那之后……她吐了他一身。
现在告诉她这个男人是谢聿礼?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温洛直起身,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后,才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力气般,艰难地开口:“昨晚……”
刚说两个字,她又卡了壳。
谢聿礼接话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放心。”
他声音不高,却异常镇定,每一个字都透着稳妥,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信服力。
温洛连连点头:“哦哦,好的。”
谢聿礼问道:“起床吗?”
“起!”
当然起!
不起还等着再睡一觉吗?!
谢聿礼微微颔首,率先掀开被子,长腿一迈走下床。
晨光里,他上身未着寸缕,只在腰间松松围了块白色浴巾,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清晰地露在外面。
温洛的视线下意识停在谢聿礼的小腹上。
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