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白太惨了,这是造了什么孽遇上这种渣男贱女!”
舆论迅速发酵,矛头直指沈归晚。
指责她破坏别人家庭就算了,出了事还让原配背锅。
沈归晚看着网络上汹涌的骂声,不仅气得摔了手机,连药都不肯喝了。
眼看心尖上的人风评受损,日日蹙眉,段榆景心疼不已,终于下了决心。
他来到阮梨白昏暗的房间,站在门口,用通知而非商量的口吻说:
“我会为归晚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
“你需要出面澄清,绑架是你自己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与归晚毫无关系。”
躺在床上的阮梨白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睁眼。
沈归晚追上来,假意劝阻:
“榆景,算了,别这样逼梨白姐了…”
“她已经为我承受了太多,我不能再让她替我背负骂名…”
段榆景立刻拥紧她,语气斩钉截铁:
“不行!你是港城最耀眼的明珠,身份尊贵,绝不能蒙受一丝污点。这点小事,她理应为你分担。”
港城明珠…
阮梨白默念这四个字,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
沈归晚是天上明月,值得让人捧在手心。
那她阮梨白难道就是地上的污泥,合该被随意践踏、牺牲吗?
恨意疯狂生长,如藤蔓般缠紧了阮梨白的心脏。
诡异的寂静中,她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响起:
“好,我答应你。”
“但发布会,要定在三天后。”
段榆景只当她需要时间调整情绪,随口应下:“好。”
毕竟只要阮梨白愿意出面,小要求无足轻重。
三天后,新闻发布会现场,镁光灯闪烁不停。
段榆景西装革履,面容沉静。
沈归晚依偎在他身旁,一袭白裙,显得柔弱又无辜。
他们对着无数话筒,矢口否认所有“不实传闻”。
将阮梨白被绑架的惨剧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她个人作风问题引来的祸端”,并再三强调与沈归晚无关。
“稍后,我太太阮梨白女士也会亲自到场,向大家说明一切。”
段榆景对着镜头,语气笃定。
与此同时,段家老宅门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那里,那是段榆景派来接阮梨白去发布会现场的车。
在它停稳的瞬间,另一辆挂着港澳双牌照的黑色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滑到近前,稳稳停下。
阮梨白穿着一件简单素净的连衣裙,脸上未施粉黛,缓缓走出大门。
段家的司机为她拉开迈巴赫的车门。
她的目光却越过那扇打开的车门,落在了旁边那辆劳斯莱斯上。
后排车窗缓缓降下,看不清里面人的面容。
阮梨白没有丝毫犹豫。
挺直脊背,在司机错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那辆双牌劳斯莱斯,自己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嘭”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车子平稳启动,载着她,向与发布会完全相反的方向,绝尘而去。
"
还需要忠诚测评服务吗?
指尖在回车键上悬停片刻,又补上一句:
这次我不要报酬,只要一个无人能找到的全新身份。
五年的时光仿佛从未流逝,那边几乎是秒回,言简意赅:
十五天后,我来接你。
2
阮梨白失去子宫后,沈归晚终于满意,默许了段榆景进出她的房间。
但这位港城来的大小姐很快提出新的要求——
要一场配得上她身份的正式欢迎宴。
段榆景自然无有不应。
不过三日,便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聚会。
宴会办得极尽奢华,京北有头有脸的年轻一代几乎都到了场。
其中不少,正是五年前那场八千万赌局的参与者。
他们曾因那场赌局而输得惨烈,如今见阮梨白失势,个个幸灾乐祸。
“段少和沈小姐这才是门当户对,天生一对啊。”
“某些人的豪门梦做了五年,也该醒醒了。”
“拿钱办事的职业情人,还真以为能登堂入室一辈子?”
刻薄的议论像细针,密密麻麻扎进阮梨白的耳朵。
她端着香槟杯站在角落,指节泛白。
宴会结束时,沈归晚兴致勃勃地提议:“听说京北的马场不错,不如明天一起去骑马?”
在场的公子千金们大多精通马术,纷纷附和。
唯独阮梨白拒绝:“我身体不太舒服,就不去了。”
她刚做完手术不久,身体虚弱,更不想去看段榆景如何对另一个女人呵护备至。
沈归晚挑眉,“梨白姐这是不给我面子?大家都去,独你缺席,传出去还以为我沈归晚多难相处。”
段榆景的目光淡淡扫过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一起去。”
第二天马场,秋高气爽。
沈归晚一身定制骑装,飒爽利落。
她牵过一匹纯血马,笑着看向阮梨白:“梨白姐,比一圈?”
“我不会骑马。”阮梨白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