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里,他就像一个离不开母亲的孩子。只要长时间看不到我,他就会哭闹;吃饭需要我来喂;睡觉需要我哄;玩游戏也要我陪同。如果别人对我不好,他会挡在我面前,凶巴巴地替我赶走那些人。然后回头,卖乖求表扬:“小雅姐姐,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正是他这七年来不间断地维护我,让我在冰冷的傅家久违地感受到一丝温暖。那些相处的画面我仍然历历在目。可曾经存在的美好并不能抵消他恢复清醒后带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