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极了,再也没有勇气往前迈一步。
祁珩朝她走来,她转身就想逃,被祁珩一把抓住肩膀,按在了墙上。
温舒槿被困在方寸之间。
两人靠得太近,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像是有实质一般,张牙舞爪地侵略着她的感官。
就像他在床上,占据着绝对的主导,霸道又蛮力,她只有哭泣求饶的份。
即便过了六年,她的身体依旧对这个气息有记忆。
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他冷声质问道。
语气一如六年前。
“你为什么要偷我妈的珠宝,缺钱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种高傲又自负的态度,像是一根针,缓慢又残忍地扎进她的心脏里,每每触及,连呼吸都带着疼。
她强压心头的酸涩,“祁少,我们分手六年了,还有什么往来的必要?”
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不断收紧,骨节泛白。
“非要在这种地方工作,是嫌你这张脸不够惹是生非吗?”
六年了,温舒槿的容颜,从未在他的记忆中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