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生崽后,高冷祁总跪求复合》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芒果七七”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温舒槿祁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偷偷生崽后,高冷祁总跪求复合》内容介绍:【清贫坚韧美人VS高冷深情总裁久别重逢|极限拉扯|酸涩文学|上位者为爱发疯】六年前,温舒槿用一身傲骨,摘下了京大高岭之花祁珩。却沦为众矢之的——捞女、拜金、靠身体上位…流言如刀,她为爱咬牙硬扛。直到被诬陷偷窃祁家珠宝,祁珩一句冰冷的质问彻底碾碎她的尊严。“没钱为什么不告诉我?”原来,跨越阶层的爱恋,注定卑微如尘。她心碎离场,消失得干干净净。六年后重逢,他是云端之上的豪门掌权者。挽着名媛未婚妻,抱着五岁幼子,风光无限。而她,是被大学开除、在底层挣扎的落魄打工人。远远看着那刺眼的“一家三口”。温舒槿尝到了迟来六年的酸涩眼泪。可男人如鹰隼般的目光,却精准锁定了她!尤其是怀中男孩与她相似的眉眼,让祁珩瞬间失控!逼仄的更衣室内,他掐着她的腰,气息灼热,吻得急切又疯狂。“诺诺…是不是你生的?”指尖抚过腹部那道为生子险些丧命的旧疤,温舒槿心冷如冰——当年早产求救,电话那头,是女人不耐的娇嗔…如今她心如死灰,只想彻底逃离祁珩的世界。可那个曾高不可攀的男人,却为她彻底疯了!卖乖、装病、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在她婚礼当天,蛮横抢人!“祁珩,够了!”一巴掌落下,却见他轰然跪地,抛却所有骄傲与尊严:“舒槿,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当年他亲手碾碎她的傲骨与深情。如今,他跪着,一点一点,捧到她脚边求她捡起。...
《偷偷生崽后,高冷祁总跪求复合热门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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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你是坏人,大坏人,我讨厌你!”
祁珩甩开周雅薇的手,她刚才攥住的是诺诺输液的左手,滞留针才拔下去,原本就有些肿胀,被她用力地攥,小小的手背上,起了一大片的青紫色。
周雅薇慌了神,她刚才压根没注意诺诺的手,也不知道他的手背有过滞留针,祁珩的目光像是能把她杀死,她悻悻地缩回手。
“诺诺不会再跟你一起住了,你回去吧。”
祁珩把诺诺抱起来放在膝盖上,轻轻地揉他的手背,看都不看周雅薇。
强烈的怀疑再次涌上心头,周雅薇真的是诺诺的亲生母亲吗?
就算是试管生下来的,怀胎十月,也该对孩子有着浓浓的爱意。
怎么连这点细节都关注不到?
他想起温舒槿为诺诺洗手时温柔细致的样子。
她没有当过母亲,为什么又那么像一个母亲?
周日,祁珩带诺诺去游乐场。
他早就答应过孩子,本来上周就应该去的。
因为生病耽误了。
周末的游乐场人山人海,祁珩带着诺诺到了门口检票处,遇到了周雅薇。
她穿着高跟鞋,打扮得华丽贵气,笑容温婉。
“阿珩,诺诺,咱们进去吧,今天是亲子游。”
她递给诺诺一根山楂棒,比平时温和十倍,“妈妈带你坐旋转木马和过山车好不好?”
诺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接她手中的山楂棒。
那神情,和祁珩简直一模一样。
“诺诺的肺炎才好,医生说不要吃容易上火的。”
祁珩的话,像是在打周雅薇的脸。
那幽邃漆黑的双眸,像是在嘲讽她连献殷勤都没做好功课。
周雅薇暗自咬牙。
小崽子本来就不是她亲生的。
她也的确一天都没带过,都是扔给保姆。
之前有一个保姆,自己刚生完孩子不到一年,对诺诺特别上心,像是对待亲生的一样。
诺诺很依赖她,那时他刚学会说话,她曾亲口听到他对着保姆喊“妈妈”。
她暴怒如雷,把那个保姆赶了出去。
她不允许任何一个保姆和诺诺建立亲密关系,于是故意找了个不喜欢孩子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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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珩带诺诺去了一家粤菜馆。
诺诺最喜欢的一道菜就是豉汁排骨。
他吃得开心,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小虎牙。
祁珩一时恍惚。
他和周雅薇,小时候都没有虎牙。
两人吃海鲜也都不过敏。
莫名的,他又想到了温舒槿。
想到两人第一次约会,他带她去吃海鲜自助。
吃完没多久,温舒槿就喉咙肿痛,身上起了红疹子,半夜送去了急诊。
抽血报告显示,她对所有的海鲜几乎都过敏,而过去的十八年,她竟然一无所知。
因为贫困的家庭,吃肉都是很奢侈的事情,她从未吃过海鲜。
巧合吗?
祁珩的大脑中,像是塞满了迷雾。
“爸爸,我吃饱了。”
诺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祁珩这才回神。
“爸爸送你回去,要早睡早起,知道吗?”
“那爸爸周末陪我去游乐场好吗?”
五年来,诺诺和他见面的机会很少,他能看出来,这孩子渴望与他亲近。
祁珩摸了摸他的头,宠溺地笑了笑,“好。”
……
把诺诺送回了钟翠湾,祁珩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想着郑教授说的话。
当年两人分手,有太多的误会没解开。
甚至他至今没有想明白,温舒槿为何突然发疯,把价值百万的项链摔在他的脸上。
当时在校园里,还有很多人围观,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过那样难堪的时刻。
他的心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闭上眼,脑海中闪现处那个扮作橘猫女人的下巴。
似乎比温舒槿的更尖一些,但弧度真的很像。
打开手机,点开微信好友的第一个头像,对话框里,孤零零地只有他发过去的几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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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有点沮丧,“爸爸,猫猫走了,她说她要去工作。”
祁珩的心口堵着一口闷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温舒槿已经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还有一笔三千块的转账。
“现在我只有这么多,剩下的过几天还你。”
祁珩的俊脸紧绷,咬着后槽牙,“温舒槿,你还真是一身的傲骨!”
六年了,她还是不肯低头。
诺诺拽了拽祁珩的袖子,“爸爸,我们还能再见到猫猫吗?我好喜欢她呀。”
祁珩弯下腰,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诺诺,从今天开始,你跟爸爸住,好不好?”
他本以为,诺诺虽然和周雅薇不亲近,但好歹是母子,分开会有些不舍。
没想到诺诺亮起了星星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呀好呀,爸爸,我想跟你一起住。”
“那你给妈妈打电话说一声。”
诺诺撅了噘嘴,“不打不打,我才不认周雅薇是我妈妈,还有那个保姆,经常骂我,我再也不要回去了。”
祁珩的瞳孔骤然一缩,怒气在胸口翻涌。
一个保姆,竟然敢骂主人家的孩子?
周雅薇,你真的是诺诺的亲生母亲吗?
他把诺诺抱在怀里,轻拍孩子的后背,诺诺比同龄人高出半个头,身上却没什么肉,瘦瘦柴柴的。
“那就不回去。”
他带诺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早些年他回国,命人把次卧的套房布置成了儿童房,那时他才劝说自己接受和周雅薇有个孩子的事实。
他对周雅薇心存怒气,可从没想过丢下诺诺。
第一眼看到这个孩子,他的内心就充满了父亲的柔情,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次回国,他又在儿童房添置了不少东西。
原本也计划把诺诺接过来的,只是提前了而已。
诺诺一进屋,看到满墙的手办和玩具,高兴得想要跳起来。
套房面积很大,除了一张儿童床,落地窗的位置还设计了一个可以爬上爬下的树屋,诺诺欢喜,当即就爬了进去,小脑袋从树洞里钻出来朝他笑。
“爸爸,要是猫猫也在就好了。”
祁珩看着他,像是在看另一个人,“你很喜欢她?”
诺诺认真地点头,“好喜欢的,她像我的妈妈。”
祁珩的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把诺诺哄睡之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取出一摞资料。
上面记录的是周雅薇从做试管怀孕到生产的内容,包括诺诺的出生证明。
他仔细地翻看。
诺诺的生日是六月六号,足月出生。
而他是前一年的八月出国。
和温舒槿分手是七月底。
时间对不上。
但他总是隐隐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
温舒槿到了夜色酒吧,正要去换制服。
走得有点急了,牵动膝盖上的擦伤,一瘸一拐的。
两个服务生和她打了个照面,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
这两人平时就跟她不对付,对着她的后背指指点点,嘀嘀咕咕。
程姐叼着一根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她,眼底透出一抹坏笑。
“跟祁少复合了?啧啧,久旱逢甘霖,这么激烈的吗?”
温舒槿的脸蒸腾着热气,像是熟透的虾子,急忙澄清道:“才没有!”
“那你走路姿势……”
“来的路上不小心被电动车撞了。”
程姐放下烟,抓起她受伤的那只手。
“膝盖是不是也伤到了?让我看看!”
温舒槿忙摇头,“一点小伤,不会耽误工作的。”
她没有娇气的资本。
程姐生气地甩开她的手,“酒吧本就流言是非多,你用这种姿势走一晚上的路,你猜会不会被编排陪了八个老男人?你要钱不要脸,我还要门面呢!”
温舒槿无言以对,紧抿着唇,窘迫地低着头。
一口白烟缓缓从程姐的口中喷出,她手指夹着烟,靠在墙壁上,看着眼前这张清艳的美人脸。
“我早说过,像你这样的家庭,如今的境遇,美貌就是原罪,要么你就舍下尊严去讨好男人,依附男人过几年好日子,要么就别端这碗饭。穿梭在声色犬马中,还想维持一身清白,人家只会说你又当又立!”
程姐说话难听,但也坦诚。
各种流言,诋毁和诽谤,自从她和祁珩确定关系后,就没断过。
她比谁都清楚流言的威力。
甚至有人造谣,说她为了勾引祁珩,特意去风月场所学了伺候男人的活。
只不过这些话,是不会传到祁珩耳朵里的。
他依旧可以高贵地审判她,理所当然地对她的工作指手画脚。
但是她没得选,以她的学历,想赚到维持生计和医药费的钱,就只能是在这种地方。
程姐朝她翻了个白眼,夺过她手中还没来得及换的制服。
“回去吧,等明天膝盖不疼了再来,省得我又要给你擦屁股!”
“程姐,我昨晚已经旷了一天了……”
一个晚上七百块,她耽误不起。
每一笔钱,对她来说都很重要。
“下个月给你增加两天排班,行了吧?”
酒吧里的客人渐渐多了,喧嚣声传来,程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赶紧走!”
温舒槿只好安慰自己,休息一晚也好,明天又要带妹妹去做透析了。
……
周雅薇在包厢里找到了陈祖铭。
他的头包扎了一圈,看上去有些滑稽,可丝毫不影响他饮酒作乐。
“雅薇姐,你怎么来了,没跟祁哥一起?”
陈祖铭十分意外,向周雅薇的身后望了望。
没看到祁珩的身影。
“受了伤就少喝酒,不然伤口恢复得慢。”
周雅薇像是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坐在陈祖铭身边,语气温和,“昨天的事情,我越想越有些过意不去,阿珩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也别埋怨你祁哥,我代他给你道个歉。”
陈祖铭被弄得有点受宠若惊,“雅薇姐,这是哪儿的话,这事儿跟你就没关系。”
昨晚的事情,他越想越窝火。
被那个下贱女人开了瓢,偏偏祁珩要维护她,还被孟司深给警告了一番,搞得他连报复一下都不敢。
因为这事,他没少被朋友嘲笑。
太他妈的丢人了。
周雅薇观察着陈祖铭的脸色,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你祁哥不是故意跟你过不去的,当初温舒槿偷祁阿姨的珠宝,让你祁哥十分难堪,他心里早就对她厌烦透顶,昨晚也是因为她出现,你二哥心情才不好的,你体谅体谅。”
这话落在陈祖铭的耳朵里,却有了另一层意思。
他看上温舒槿好久了,既然祁珩都不放在心上了,他玩玩又能怎么样?
……
清晨的中心医院,就已经挤满了人。
妹妹每周要做三次透析,是医院的常客,来到透析室,她笑着和这里的熟人打招呼。
比起她的清冷内向,妹妹更加开朗一些。
温舒漾坐在自己的病床上,温舒槿帮她把床摇起来,在她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姐,那边还有空床,你休息一下吧。”
“不用,刚才你不是说想喝芋圆葡萄?我去买。”
温舒槿下了楼,路过急诊大厅,迎面就看到祁珩抱着诺诺,一路小跑进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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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口一阵发紧,急诊大厅无遮挡,她只好背过身去,随着人群挪动了几步,祈祷祁珩千万别看见她。
可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偷偷看过去。
诺诺病了吗?是什么病,严不严重?
她的心紧紧揪在一起,疼得像是被利刃刺穿,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祁珩的心思全部都在诺诺身上,的确没注意到熟悉的身影。
早上他叫诺诺起床,发现孩子双颊烧得通红,呼吸粗重,意识涣散,嘴里念叨着不知道是“猫猫”还是“妈妈”。
祁家在医院相当有影响力,每年会给医院捐献几千万的设备,儿科主任和几位专家,亲自来给诺诺会诊。
病床前挤满了白大褂,祁珩紧紧抓着诺诺的手,下颌线紧绷,心中充满愧疚。
“昨晚淋了雨,是我夜里疏忽,没有及时查看孩子的情况,大清早才发现孩子发了高烧。”
主任看过检查单子,和几位专家讨论了一会儿。
“祁少,是上呼吸道感染引发的肺炎,肺部有几片阴影,面积不大,送来的还算及时,病情没有恶化。早产的孩子很容易出现这样情况,一般住院治疗一周就没事了。”
祁珩猛地抬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早产?”
诺诺明明是足月生产的。
主任困惑地望着他,一时没搞清楚祁珩话里的重点。
“像小少爷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肺炎是高发疾病,加上近来天气转凉,又淋了雨,更容易感染。”
“你怎么看出诺诺是早产?”祁珩追问。
他的大脑中,像是缠绕着无数根线,乱成一团,他努力地想扯出头绪。
主任愣了一下,祁珩的气场太强大,他的脊背莫名发凉。
“经验之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笑了笑,忙说要去开单子了。
护士进来给诺诺打了点滴,“等下孩子醒了,给他吃点清淡的食物,最好是流食,适当多喝点水,别吃生冷的。”
陆行知忙道:“我去买。”
祁珩寸步不离地守在诺诺的床边。
诺诺还会时不时念叨一句,这次他听清了,喊的是妈妈。
他给周雅薇发了信息,让她来医院。
电话铃声响起,是祁老太太打来的。
祁珩接起,压着嗓子道:“奶奶。”
“诺诺今天放了学,你带他来老宅吃饭,好长时间没见,也不知道小家伙长胖了没有。”
他揉捏着眉心,低声道:“奶奶,诺诺病了,是肺炎,在中心医院住院。”
祁老太太一听就急了,“哎呀,你跟周雅薇两个大人,都照顾不好一个小娃娃吗?怎么又生病了?在哪个病房,我这就去看看!”
他报了病房号,电话那头,老太太催促管家去拿车钥匙。
二十分钟后,陆行知回来了,买了小米南瓜粥,热牛奶和山楂雪梨汤。
老宅管家发了条微信,说到楼下了。
祁珩让陆行知照顾好诺诺,他下楼去接人。
陆行知代替祁珩,守在床边。
没一会儿,一个护士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不是刚才打点滴的那个。
这一个身材高挑,梳着低马尾,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漂亮精致的眉眼。
气质清冷柔美,不像是护士,像是明星。
她走上前查看输液瓶,又摸了摸诺诺的额头,纤长的睫毛轻颤着。
陆行知不自觉地就被她吸引了,盯着她一直看。
想象着她口罩后面姣好的容颜,几次都想开口搭讪。
温舒槿一直被注视着,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护士服是她从护士站偷来的。
她一路悄悄地跟随祁珩来到儿科病房,虽然知道祁珩会照顾好诺诺,但母亲的本能驱使着她,她担心得牵肠挂肚,坐立不安。
趁着祁珩下楼,这个助理不认识她,她才大着胆子走了进来。
只想看一眼诺诺,确认他好不好。
病床上的男孩,安静而苍白。
摸着他发烫的额头,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差点就失态了。
温舒槿的心滴着血,恨不得代替诺诺躺在这里。
脑海中紧绷的弦却时刻提醒着她,不能再久留了。
她依依不舍地看了几眼诺诺,正要装作检查完的样子出去。
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说话声,陆行知忙放下手机迎了出去。
温舒槿全身僵硬着,她听到了祁珩的声音,眼前一片眩晕,慌不择路地逃进了卫生间。
祁老太太在祁珩和管家的搀扶下进了病房。
她今年已经八十岁了,满头银发,走得有些急,脚步踉跄。
一到病床前,看到双颊通红的诺诺,握着他的小手,满眼都是心疼。
“我可怜的小乖乖。”
她瞪了祁珩一眼,“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祁珩敛着眉眼认骂。
“周雅薇呢?孩子生病了,她这个当亲妈的,一点都不着急吗?”
祁老太太眼底的不满都快要溢出来了,“她比你还不靠谱,上次孩子吃海鲜过敏,全身肿得像是发面馒头,我来的时候,病房里竟然没人,孩子渴了要喝水,光着脚去接水!还有那次膝盖磕在了桌角上,青了好大一片……”
老太太喋喋不休,祁珩的心越揪越紧。
在他出国的时间里,诺诺到底因为周雅薇的疏忽,受了多少苦?
他的心口胀疼得厉害。
而躲在卫生间里的温舒槿,心脏疼得像是在被凌迟。
她以为,放弃诺诺的抚养权,可以让诺诺摆脱底层人的穷苦。
可诺诺真的得到快乐了吗?
大颗大颗的眼泪滑落,浸湿了口罩,她痛苦无力地靠着门板,压抑着哭声。
她恨自己的贫穷,更恨自己当时的软弱。
如果,她能彻底放下尊严,再给祁珩打一个求救电话,也许就能得到医药费,供诺诺住在保温箱了……
祁老太太正骂着,周雅薇和祁夫人姗姗来迟。
周雅薇先是心虚地看了一眼祁珩,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这才装作着急心疼的样子,走到诺诺的病床前。
祁老太太冷笑,“我说怎么来的这么晚,原来是去搬救兵了,是怕挨骂,还是怕担责?”
病房里的气氛,沉默而紧张。
周雅薇最怕的就是祁老太太,这个老太婆一直看她不顺眼,见面就要找茬。
诺诺淋雨生病,祁珩知道来龙去脉,她也不敢为自己辩解。
只好低着头,眼睛红红的,好像有委屈不敢说的受气小媳妇。
祁夫人忙笑了两声缓和气氛,“妈,你也别太严厉了,薇薇和阿珩都是第一次为人父母,哪能那么周全呢,我觉得还是让两人尽快结婚,齐全美满的家庭,更有利于诺诺健康成长,阿珩,你说是不是?”
她给祁珩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帮周雅薇说说话。
温舒槿听到这话,心脏像是遭受了几拳重击,疼痛中又涌起一股酸涩。
她不得不大口喘息缓解疼痛,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摸着冰冷的胸口问自己,温舒槿,你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你和祁珩早就结束了,诺诺是他和周雅薇的孩子,你完全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祁珩的俊脸紧绷着,黑眸沉沉,嘴唇抿成一条线。
病房里的气压,莫名地低了几分。
祁老太太没出声反对。
虽然她不喜欢周雅薇,觉得她惺惺作态,除了演技好,一无是处。
生下诺诺,也是为了和祁珩绑在一起。
可她到底是孩子的亲妈,和祁珩组成一家三口,是最好的选择。
周雅薇抬眸,满怀期待地望着祁珩。
祁珩淡漠地撇开眼,“我去一趟卫生间。”
温舒槿的脑子快要炸开了,两平米的狭小空间,连个窗户都没有,她想跳楼找死都没机会。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珩开门进来,和她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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