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学毕业证,那不就是高中学历?她是怎么应聘上的,这种人在咱们楼里当保洁都够呛吧?”
“谁知道呢,小刘进主管办公室看到了那个女人,说长得特漂亮有气质,听说和祁少关系不一般。”
其中一人发出了鄙夷的笑声,“我说呢,原来是小三,估计是祁夫人家教严格,祁少不敢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就让咱们沈总帮着照应,小三就乖乖在家学伺候男人好了,非要出来丢人现眼。”
另一个女人觉得奇怪,“祁少不像是那种人吧。”
“祁少也就是看着高冷,见了漂亮女人照样走不动路,他和周雅薇的孩子都五岁了,听说今年年底就要完婚,那女人这个时候去破坏人家家庭,真是恬不知耻。”
“仗着自己漂亮得宠,炫耀呗,当小三有几个要脸的。青春饭也就吃几年,还不趁着祁少上头,能多捞一点是一点。”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冲刷着她的双手,冰冷刺骨。
她僵硬地抬头,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两个女人推门进来,她慌乱地低下头,走出了卫生间。
她没再回去人事主管的办公室,直接离开了信万大厦。
内心才燃起一丝丝希望的火苗,在冰冷的现实面前,轻易地熄灭。
回家的路上,人事主管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没有勇气去接。
人事主管赵珮一头雾水,联系不上人,只好给祁珩打电话。
祁珩是她在国外留学认识的学弟,她比祁珩早回国三年。
昨天亲自给她打电话,让她帮忙给温舒槿安排一个职位。
关于温舒槿的资料和在校成绩,也都是祁珩提供的。
赵珮以为温舒槿就是个花瓶,没想到交谈下来,发现她对专业知识非常熟悉,人也沉静稳重,一身的书卷气,一点也不像是混在底层打工的人。
总裁沈易也同意录用她,谁知一转眼,人却跑没影了,好奇怪。
赵珮只好给祁珩打去了电话,“学弟,我尽力了,她好像有很多顾虑,一声不吭就跑了。”
电话里,祁珩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他给温舒槿发信息:“这两天为什么没来看诺诺?”
一个小时过去了,都无人回应。
这些天,温舒槿给他发的唯一一条消息,就只有那三千块钱的转账。
他没接收,聊天页面提示钱款已经原路退回了。
关掉手机,他望着窗外的落叶梧桐,越想越气闷。
他到底哪里不尊重她了?
这就是她分手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