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也不是那么好混的,舒槿,等你妹妹做完手术,你就带她回老家吧,生活压力能小一点,还能陪在老人的身边,咱们也能经常见面。”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调放缓,压低,沙沙的嗓音从听筒里流出,像是克制着某种情愫,又忍不住微露心意。
温舒槿盯着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心脏莫名地揪痛了一下。
“高智哥,等下我把钱转给你。”
“一点小钱而已,你和妹妹过得也不容易,就别跟我客气了。”
“你不收,我以后就不敢托你办事了。”
高智叹了口气,忍不住笑道:“你是知道怎么拿捏我的。”
挂了电话,她给高智转了五千块,四千块是药钱,一千块是求人办事该有的态度。
今天的公交车来得格外慢,温舒槿给妹妹发信息,问她今晚想吃什么。
一句话还没打完,就听鸣笛声在耳边响起,视线里出现了一辆迈巴赫,连鸣笛声都带着奢华的回想。
温舒槿脊背一僵,后退了两步。
车窗摇下,是祁珩那张骨相顶级的脸,衬衣的扣子扣到喉结,神色冷淡如水。
与更衣室里那个眼底燃烧着欲火,胸肌半露的男人,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她很想骂他一句“衣冠禽兽,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