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林霜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溺水的鱼,呼吸不上空气,快要窒息,整个人也沉沉的动弹不得。
不是,她是被车给撞飞了,为什么会有溺水的窒息感呢?
她用力睁开眼睛,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到属于男人的炙热气息扑在了她的脸上。
“!”
她身上压了个男人!
她们在接吻!
不是,她不是为了救糖糖被车撞飞了吗?
为什么会跟一个男人在床上接吻!
妈耶,呼吸不上来要晕了。
她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她动作一顿,是在跳音上,刷到的不露脸男菩萨的那种大胸肌!
每次刷到,她都会在评论区许愿,求老天爷奖励她一个,像男菩萨身材这么好的男朋友。
这难道是老天爷对她舍己救人的奖励?死前让她爽一下再下地狱?
既然是这样,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男人“嘶”了一声,松开她的嘴,她也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可下一秒,男人却低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她痛呼出声。
男人却将咬改成了亲吻,一路向下,流连忘返。
叶霜的手也没闲着,不停的在对方身上游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当然要一次摸个够本儿。
毕竟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老天爷给的奖励可只有一次。
正当她乱摸的事后,突然痛到人痉挛。
还未溢出口的叫声,被炙热的唇封住。
她用力捶打身上的人,却被对方捏住双手,按在了头顶。
叶霜觉得觉得自己就是一艘飘在海上的小船……
当叶霜每次觉得自己不行了,要死了的时候,过一会儿就又活了。
她哭着求饶过,可身上的人就像是老天爷安排的人机一样,程序都是设定好的,一次次的进攻。
晕过去之前,叶霜忍不住骂了一句:“草,这尼玛爽的到底是谁呀?”
…………"
傅诚放下碗,“那你先换衣服洗漱,我去厨房把你的早饭盛出来。”
叶霜点点头,转身回屋换了衣服,把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梳好编了个侧麻花辫。
在厨房的窗台上,拿了自己的漱口杯和牙刷,直接在厨房旁边的洗衣台洗漱。
等她洗漱完走进客厅,她的大洋瓷盆里已经盛满了粥,旁边还放着一碗蒸蛋羹。
叶霜看了傅诚一眼,在心里感叹他可真是个好男人,大早上的,不但起来做饭不说,为了给她加强营养,还单独给她蒸蛋羹。
“老公,你真好。”叶霜由衷地看着傅诚说道。
“咳咳……”傅诚因为她这句话,被嘴里的粥呛到,捂着嘴侧身剧烈的咳嗽起来。
“老公,你没事吧?”叶霜用手拍了拍傅诚的后背。
傅诚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儿。
傅诚咳了一分钟才停下,眼睛都咳红了。
叶霜看着他眼圈红红,要哭不哭的样子,虽然知道他不是要哭,但也有一种想狠狠怜爱他的冲动。
果然,男人微红的眼圈,是最大的斩女必杀技。
当然,这个前提是这个男人他是帅的。
“吃饭啊,你看着我干什么?”傅诚被她看得毛毛的。
叶霜“哦”了一声,夹起了一个葱油饼。
葱油饼外表酥脆,内里绵软,满口葱香,味道非常不错。
“老公,这个葱油饼真好吃。”叶霜竖着大拇指夸道。
傅诚嘴角朝上扬了扬,没有说话。
吃完早饭,洗完碗,傅诚就去上班儿了。
他给叶霜留了钱,家里有米有菜也有肉,她中午在家做也行,去食堂吃也行。
到了营区办公室,傅诚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金色的麦地里,勤劳朴实的劳动人民,正弯腰割着沉甸甸的麦子。
“傅叔,王婶,我傅诚哥来电话了,让你们去大队办公室接一下。”傅小武站在山坡上,手做喇叭状,冲傅家的地里喊道。
听到喊声,不单单是傅家人,附近弯腰劳作的村民,也纷纷直起了腰。
傅家老二又打电话回来了呢?
他们依稀记得,傅家老二才打过电话没两天的,打得这么勤,也不知道是不是叶霜给他闯祸了。
村里人这两天才知道,消失了快一周的叶爽,偷摸找村长开了介绍信,瞒着傅家人,跑到京市找傅诚去了。
这叶霜虽然是干了件好事,救了村长家的孙子。
但是她这个人又懒又馋,还特别不要脸,她要是到了部队去随军,肯定也只有给傅成添麻烦,闯祸,他丢脸的份儿。"
摆明了就是瞧不起叶霜这种人,不太想跟她打交道。
古秀兰给叶霜一一做了介绍,其他人对她的态度,也跟白红梅大差不差的,看她的眼神大多带着鄙夷。
“小叶,我早上去副食店买菜,可看到你家傅营长也去买菜了。不是我说你,你这给人当妻子的,怎么能让男人去买菜呢?”白红梅责备地看着叶霜道。
闻言,古秀兰也皱着眉道:“这哪里有让大男人去买菜的呀,小叶你是怀了孕,可也不至于连买菜这点事儿都干不了吧?”
“就是……”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
叶霜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却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道:“我也不想让我家老公去买菜的,可我老公他就是心疼我呀,舍不得让我受累,非要自己去买菜。”
古秀兰她们成功地地被她恶心到了,但却并不信她的话。
人傅营长原本是能娶军长的女儿的,要是娶了军长的女儿,那就是直接青云直上,前途无量的。
因为她的设计,被迫娶了她这个没文化还不要脸的村姑,这青云路也没了,恨她怕是都来不及,怎么会心疼她呢?
依她们看,这个叶霜就是懒,不早起去买菜,逼得人傅营长一个男人不得不去,还撒谎说人傅营长是心疼她。
古秀兰道:“小叶呀,你要是能勤快点,傅营长能去买菜吗?”
一个叫做王娇的军属,更是嘲讽道:“这傅营长心不心疼你,我们还能不知道吗?你就别自欺欺人了。”
“咋,你们是睡我和我老公床底了吗?”叶霜瞪着无辜的大眼珠子问。“我老公心不心疼我,你们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
“……”王娇一噎。
古秀兰皱着眉一副老大姐的样子,劝着叶霜说:“小叶呀,你和傅诚是怎么在一起的,我们大家伙都清楚得很,所以,你真没必要撒这样的谎。”
“谎话就是谎话,它也成不了真,你这样自欺欺人又有什么意义吗?”
“就是,这被人设计陷害了,这人怎么可能还……”白红梅随声附和,欲言又止。
“谁说不是呢……”
众人看叶霜的眼神越发鄙夷,当谁不知道她是怎么不要脸设计的傅营长啊?
还在这里撒谎,装傅营长有多心疼她。
这个叶霜可真的是太能装了。
叶霜道:“我可没有撒谎,我老公他就是心疼我呀,舍不得让我受累,这家里不但买菜的活他包了,饭也是他煮的。”
“他去上班儿了,怕我自己做饭累着,都是拿钱让我去食堂吃。早上他去上班前,还跟我说等着他晚上回来,煮红烧肉给我吃呢。”
“这怎么可能?”王娇不信。
不但她不信,其他人不信。
“这怎么不可能?”叶霜反问。
“你们不要因为自己的男人,没心疼过你们,就觉得我老公心疼我是假的呀。”叶霜说着还傲娇地噘着嘴翻了个白眼。
众人:“……”"
叶霜:“说出来。”
安安抿了抿唇,小声说:“奶奶,安安想玩儿。”
安安奶奶笑了笑说:“想玩儿就去吧。”
安安没走,而是眼巴巴地看着叶霜手里的芝麻饼。
他可记得,姨姨说过,回答问题的小朋友,能得到一块芝麻饼。
叶霜看着他的小脏手说:“安安的小手太脏了,不能拿芝麻饼,要是用小脏手拿芝麻饼吃了,肚子里要长虫虫的。”
叶霜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小肚肚。
安安用小手护着小肚肚,肚肚被姨姨戳得痒痒哒。
安安不要长虫虫。
“奶奶,手手、洗。”
安安奶奶见孙子主动跟自己说要干什么了,心中欣慰极了。
因为安安不爱说话,可没少被大院里的邻居怀疑过是傻子,有些没礼貌的小孩儿,更是当着安安的面,说他是小傻子。
安安奶奶拉着孙子的手,找到旁边的住户,问人家借了一瓢水,把孙子的小脏手洗干净了。
“姨姨……”安安伸着白白净净的小手,给姨姨看。
“怎么了?”叶霜故意问。
安安张着小嘴巴说:“安安手手干净噜。”
叶霜把芝麻饼给他,他拿着芝麻饼咬了一口,就往小操场去了。
安安奶奶看着孙儿的背影,冲叶霜道:“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办法,能让这孩子开口说出他到底想干啥,还说了这么多话。”
“这孩子平时是不是不太爱说话?”叶霜看着安安奶奶问。
安安奶奶点头,“这孩子说话也晚,两岁半了,才会从嘴里蹦出爸爸,奶奶。有哪里不舒服了,想干啥了,从来也不开口说,就用手指,你猜不出来,他就哭。”
“这一哭了吧,哄也哄不好,要是打了骂了,就哭得更凶了。先前还差点儿把自己哭得背过气儿去,真的是能把人急得跪下来喊他祖宗。”
叶霜问:“你家里人是不是话都挺少的?”
安安奶奶一脸诧异地看着叶霜,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家就三个人,我,我儿子也就是安安爸爸,还有就是安安。安安这孩子可怜,他妈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没了,是我用米汤和奶粉喂大的。”
“我这个人话少,我那儿子就更是个锯嘴的葫芦,一天在家里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加上他平时工作又忙,在家的时间也少,经常都是我跟孩子在家。”
叶霜点着头道:“孩子的语言发育是跟环境有关的,也需要大人引导,要是身边的人说话都少,又缺乏引导,他的语言发育肯定也会比较迟缓。”
“原来是这样,你不知道,别人还怀疑我们家安安是傻子呢。”
叶霜笑着摇头,“这孩子聪明着呢,傻不了一点的,您以后在家,可以用奖励的方式,鼓励引导安安说话,您也要跟他多说话。”
安安奶奶点头看着叶霜说:“还是你们年轻人懂得多,知道怎么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