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奶奶身体正不好,检查出来是心率衰竭,需要吃一种很贵的进口药,她瞒着祁珩去了车展。
当祁珩赶来,看到她穿着露腰露脐的机车服,身边围着一群拍照的男人,他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二话不说,扛起她就往外走,主办方想上来阻拦,被他一个充满戾气的眼神给吓退了。
他甚至都等不及到酒店,在车里就撕碎了她的机车服。
整整两个小时,她的每一次示弱求饶,换来的是祁珩更加激烈的占有欲。
车里的每一寸空间,都留下了她的泪水,和男人的汗渍。
结束后,她腿软到无法走路,全身遍布吻痕,被祁珩用大衣裹着抱进了酒店。
她至今还清晰记得,祁珩的牙齿碾过她的耳垂,激起阵阵战栗,“温舒槿,你再敢穿成这样给别的男人看试试!”
回忆和现实交叠,六年过去了,他的眼神依旧没变。
在他的眼中,自己依旧是他的独有专属,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摄影师敏锐地发现,她的状态急速变差。
“先休息一下,新娘调整调整状态。”
江澈是专业的模特,很积极地给她讲面对镜头的技巧。
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江澈还亲自上手帮她摆动作,看上去十分亲密。
祁珩坐在摄影师的镜头后面,冷眼旁观。
忽然,他嘲讽地笑了一声,“云笙,你选模特的眼光太差了。”
云笙挺怕他的,但很不服气自己的眼光被质疑。
“温舒槿虽然不是专业模特,但她气质好,选了几十个,就她最有镜头感。”
她朝温舒槿的方向看了看,“那张脸上,有故事。”
“我说的是男模。”
祁珩的声音不算小,话音落下,摄影棚顿时安静下来。
摄影师和江澈,都朝他看了过来。
云笙愣了好一会儿,“江老师是专业的模特,还是我花高价请过来的呢。”
“我看他不像是来拍摄的,动作油腻浮夸,孔雀开屏一样,搔首弄姿,更像是来钓女人的。”
宋津年和云笙对视了一眼,感觉祁珩今天很不对劲。
他性情冷淡,对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很少发表评论。
江澈被说得有点心虚,尴尬地后退了一步,和温舒槿拉开了距离。
温舒槿始终背对着祁珩,头纱轻盈地垂坠在脸颊的两侧。
宋津年看了一眼祁珩,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