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薇脸色阴沉地盯着她,仿佛她窃取了周家最值钱的珠宝。
温舒槿垂下眼睑,低着头往化妆室走。
肩膀被周雅薇狠狠地推了一下。
周雅薇凑到她的耳边,语气阴森森的,“温舒槿,别以为你在诺诺面前耍耍手段,哄着他叫你几声妈妈,你就可以被祁珩高看一眼,你想进祁家的大门,休想!”
温舒槿看着她这张精致且恶毒的脸,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她才从抢救室里被推出来,早产加上大出血,她整个人都虚脱了,视线模糊,看什么都带重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雅薇和祁夫人站在一起,嫌恶地皱着鼻子,恨不得拿鼻孔看她。
那天她说的话,和刚才说的,差不多。
“阿珩的孩子,生来高贵,如果人们知道他身上流着一个窃贼的血,那会是他一生都洗刷不掉的耻辱,温舒槿,你休想凭借一个孩子进祁家的大门,你不配当孩子的妈妈!”
温舒槿的心,已经被狠狠地羞辱过,刺伤过,如今再听一遍,就只剩下冰冷的麻木。
她后退一步,和周雅薇拉开距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
再纠缠下去没什么意思。
周雅薇不依不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捏着。
“就算你告诉祁珩,诺诺是你生的,祁珩也不会信,你在他心里,撒谎成性,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