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愿意,贺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贺闻笙心神巨颤,眼眶迅速通红。
她控制不住声音的哽咽和颤抖:“周霁安,是不是不管林嘉欣做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站她那边?”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凭什么这样践踏我,践踏贺家?”
周霁安下意识别开了眼光,缄默不语。
贺闻笙强忍的泪落了下来。
她“呵”了一声,转头对上贺闻时的视线,最后点头:“我答应你。”
她一字一句:“我要你手上所有贺家的股份,外加五个亿的资金投入,再将这段时间贺家所有的亏损全部补齐。”
“什么时候你完成这些,我们就什么时候签谅解书。”
周霁安快速点头:“可以。”
接下来一周,贺闻时依旧在医院养伤,贺闻笙每天去公司上班,她接手了贺闻时的工作,努力稳住贺家的局面。
好在这次的性侵案件关注度极高,录音和警方的公告发出后,舆论快速反转。
周霁安的资金注入后,贺家很快起死回生。
周霁安签下股份转让协议的这天,贺闻笙将谅解书给了他,同时跟着他去警局撤诉。
出警局后,她快步离开。
“贺闻笙。”
周霁安忽然叫住了她,不知为何,他心中隐隐不安。
“欣欣年纪小不懂事,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这件事情过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贺闻笙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地往前走去。
她坐在自己车里,却没有离开。
她看着林嘉欣被放了出来,看着周霁安心疼地抱着她,两人不顾一切地亲吻在一起。
她再也控制不住,大声笑了起来,笑声悲凉,最后转化成痛苦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方向盘上。
周霁安,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以后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你了。
周霁安,我恨你。
贺闻笙回了她跟周霁安的别墅,用了一天时间收拾自己的行李,同时将自己留在别墅的痕迹清理干净。
她曾经满心欢喜买的,却被他说幼稚的情侣拖鞋和情侣杯;
她偷偷画下他各个瞬间的模样,却被他说侵犯肖像权;
她辛苦种下满园他曾经最爱的向日葵,他却看着她满身的泥土,皱眉嫌脏。
所有的所有,她都亲手毁掉。
下午,她同时收到民政局的离婚证领取通知和斯坦福商学院的录取通知,喜极而泣。
从民政局出来,她将周霁安的离婚证寄到他的公司。
两天后,贺闻时出院,贺闻笙坐上了离开的飞机。
与此同时,周霁安的助理敲门进来,将一个包裹放在他的办公室。
“周总,您有一个邮政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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