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澜眼眶红的吓人,反手打了裴延川一巴掌。
清澈的掌声回荡在宴会厅,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池秋澜攥着拳,忍着想杀人的冲动:“景南笙之所以这么肆意妄为,全是你的纵容,这巴掌你该受。”
裴延川的脸上显现出一个巴掌印,眉心攒动着两股怒火。
见状,景南笙立刻上前心疼道:“哥,这个女人怎么能下得了这种毒手,这种女人你还要留着吗?”
池秋澜昂着头,大有一副忍不了就离婚的模样。
男人侧在身旁的拳头紧了紧,“池秋澜,平时你怎么闹我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今天,你太过分了。”
“既然你喜欢欺负人,就自己试试被欺负的感觉。”
“把她绑在大树上。”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池秋澜被绑在大树上。
裴延川:“她刚才怎么欺负你的,你就怎么欺负回去。”
“我不会偏心任何人。”
池秋澜笑的绝望,他的确不会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