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胆子动她?”
谢景佑居高临下,字句如冰刃,“你不过是个生孩子的容器,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林茵茵捂着脸,难以置信:“谢总!你怎么能......”
“我选你,只是舍不得暖暖再受生育之苦。”
他语气残忍,“可现在,你竟敢伤她——”
“掌嘴!打到她记住自己的身份为止!”
他看向一旁的保镖,冷声吩咐道。
林茵茵看着向她靠近的保镖,连忙向他求饶。
“谢总,原谅我这次吧,以后我都不会了。”
“打,还在等什么?”
谢景佑再次吩咐道。
响亮的耳光声不绝于耳。
过了没一会,林茵茵突然蜷缩在地,脸色惨白。
“啊!我的肚子,谢总,孩子,我们的孩子......”
谢景佑脸色骤变,一把抱起她冲出门外。
“医生!快叫医生!”
脚步声和慌乱的呼喊迅速远去。
病房里骤然安静下来。
江知暖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
原来,心死之后,连这一幕荒唐的闹剧,都激不起丝毫波澜了。
谢景佑突然跑回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拖向手术室。
她还没搞清楚状况时,谢景佑已经开了口,“抽她的血!她和茵茵一样是熊猫血!”
医生面露难色:“谢总,太太刚经历大手术,身体极度虚弱,强行抽血可能导致急性休克!调拨的血包已经在路上了,请您再等等......”
“抽!”
谢景佑厉声命令道。
“茵茵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一切都要以孩子优先!”
这个口口声声说舍不得她受苦的男人,此刻正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将她推向危险边缘。
冰冷的针头刺入江知暖纤细的血管时,她闭上了眼睛。
抽了800cc,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