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指向了边上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
“好。”阮清欢低笑着答应。
“阮总是不是从没在先生面前这么放得开啊?”
“他?就算再过多少年,在床上也依旧像条死鱼。”
紧接着,衣料摩擦声变得急促。
她竟就那样旁若无人地将手探进江野的衬衣内,喘息着催促:“阿辞快出来了,我们得快点儿......”
江野却笑着推开她:“不行,我想阮总穿着那件衣服,和我做......”
他突然坏笑道,“我们去隔壁先生旁边那个试衣间,我要在那里好好疼你。一墙之隔,不是很刺激吗?”
阮清欢眼底闪过情欲,随即是纵容的低语:“好,都依你。”
她转向一旁,对早已呆若木鸡的店员吩咐道:“先生出来问起,就说公司有急事,临时离开了,先生刚看中的衣服,到时候直接送回家。”
谢燕辞看着她们急切地进入了他边上的隔间。
他默默脱下那件还未细看的新衣,换回自己的。
推开试衣间门时,脸上已看不出任何波澜。
店员叫他出来,忙上前小心翼翼道:
“先生,刚刚阮总有事先走了,吩咐我们把先生看上的送回家,这边要不要再好好选一选,我们还有好多款式......”
“不必了。”
谢燕辞打断她。
隔壁试衣间里压抑的声响,像细针一样扎在他心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商场的。
外面也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回到了别墅。
回到卧室,他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那个五年都未曾按下的号码。
“我赌输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一个月后,来接我。”
挂了电话,他简单换了干净的睡衣,就将自己深深埋进被褥。
他妄图用这样的方式温暖自己,却怎么也驱不散彻骨的寒意。
昏昏沉沉中,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他的额头,阮清欢回来了。
她暴怒地叫来了别墅里的所有人,“先生烧成这样,都没人发现吗?你们都是怎么照顾先生的,全都给我滚出去跪着!这个月的奖金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