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离不可?”
对于池秋澜,裴母是很满意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抛下一切就走了。
“非离不可。”池秋澜语气坚定。
裴母虽然觉得遗憾,却没有过多勉强,她手上飞快的转动佛珠,对着佛祖拜了拜,说了声:“阿弥陀佛。”
“好,你弟弟那边我会帮你救出来。”
“离婚协议我也会让裴延川签字。”
“秋澜,失去你,是延川的损失。”
“我帮你等着他后悔的那天。”
身为裴延川的母亲,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究竟想要什么。
但男人都一样,天生对绿茶没有抵抗力。
池秋澜摇头:“不用了,他后不后悔,我早就不关心了。”
裴母沉吟了片刻,还是替裴延川解释了几句:“其实延川会那么护着南笙都是有苦衷的,秋澜,你......”
女人打断了她的话:“妈,这些都不重要了,无论他有什么苦衷,都不是一次次伤害我的理由。”
“要我一个受害者去理解施暴者,这不公平。”
这次的事让池秋澜彻底清醒了。
裴母欲言又止,最后只应了声: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放心。”
池秋澜跟裴母吃了最后一顿斋饭,回了家开始收拾东西。
当天晚上,她见到了一周未出现的裴延川。
不过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去找妈告状了?”
6
池秋澜没回应。
她只是找裴母帮她离开。
但说了裴延川也不会信,不如不说。
可在裴延川眼里,这就是默认了,他动怒了。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去跟妈告了状,妈派人把她带走了。”
池秋澜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别人的事她不关心。
“池秋澜,如果南笙除了任何事,我绝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