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心一直都在景南笙那边,从未站在她这一次。
闻言,景南笙勾唇笑了:“还是我哥对我好。”
景南笙换了一个粗棍子,一棍棍打在池秋澜的身上。
现场静谧无声,只能听到棍子打在骨头上的声音,还有池秋澜忍着痛不肯喊出声的闷哼。
不知道打了多久,池秋澜被放下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头顶传来很多异样的目光,有看戏、不屑、落井下石......
曾经骄傲的池家大小姐,裴家太太,如今活的却像一条狗。
事后,景南笙说要回医院,裴延川直接陪了她。
在这个圈子,失宠的太太连狗都嫌,所以都没有人愿意场面一下送她回去。
池秋澜拄着弟弟锦旗的棍,一步步走了出去。
她告诉自己,她不能死,她要活着。
而裴延川的车刚好开过来,只不过刚拐弯的时候景南笙忽然解开了安全带倾身吻住了他的唇。
裴延川的视线被挡住了,直接撞飞了池秋澜。
裴延川感觉撞到了人,眉头一拧,推开了景南笙:“乖,坐好,别闹!”
“刚刚是不是撞到人了?”
景南笙轻轻舔了下唇,笑着道:“可能吧,但这种事你去处理不好,你打电话让秘书来处理就行了。”
裴延川心口隐隐闷疼,但今晚他们出的事的确是太多了,不能再有什么负面消息了。
他踩下油门,毫不犹豫的开走了,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处理。
池秋澜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身上的五脏六腑都快碎了。
她笑的讥讽,眼泪浸湿身下的泥土。
裴延川,我后悔爱过你了。
5
池秋澜最后是被环卫工人看到送过来的。
急诊室的医生说池秋澜必须立刻做手术,需要家属来签字。
池秋澜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我爸死了,妈妈瘫痪在床,弟弟未成年,这个字我自己签。”
医生问:“丈夫呢?”
池秋澜冷笑:“我丧偶,没丈夫。”
见状,医生叹息一声,让池秋澜自己签了手术单。"
“澜澜,你去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问问,哪个男人能架得住你天天这么闹。”
“事到如今,我做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还有什么不满?”
裴延川蹙眉说完这一切,能看出来他是真的有些烦了。
池秋澜脸上的讥讽更甚。
“裴延川,池家原本也是圈子里的豪门,是你为了景南笙害的我家破人亡。”
“如果不是景南笙,我妈不会住了三年的院,天天需要高昂药费。”
“如果不是景南笙,我爸就不会死,池家也不会拿不出我弟弟的学费。”
“裴延川,我不欠你们的,是你们欠我还有池家的。”
当初是裴延川执意护着景南笙,这些是他曾承诺给的补偿。
她原以为哪怕她离开,裴延川也会因为承诺继续履行。
但如今,他却拿这些威胁她。
面对池秋澜的反驳,裴延川顶了顶腮帮,睨了她一眼:
“下车。”
“既然你脑子不清醒,就吹吹冷风,清醒一点。“
池秋澜被赶下车了。
冷风飕飕的钻进她的衣服里,透心凉。
在世界都充满黑暗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裴延川的死对头顾时宇打来的,男人那边姿态散漫:
“秋澜,听说你跟裴延川这次直接闹到局子里了。”
“不如跟我,你家的事我都管。”
池秋澜沉默了许久,胸口隐隐泛着痛。
顾时宇是她小时候的邻居哥哥,也是追了她十多年的男人。
只不过她一直喜欢裴延川,所以一次次拒绝了他。
但这次,池秋澜同意了:
“好,一个月我想办法离婚,你带我还有我的家人离开。”
男人的笑声溢出:
“好,一个月后,我亲自去接你离开。”
电话挂断后,池秋澜一个人走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