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川蹙眉,面露不善:“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不回来都在外面做什么?”
助理垂眸,低声道:“景小姐说家里有她不喜欢的人,所以不想回来......”
三年了,景南笙总是这样。
明明所有坏事都是她做的,偏偏还装作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
奈何裴延川偏吃这套。
池秋澜冷笑,抬眸看着他,故意激怒:
“你那么在乎景南笙,她那么讨厌我,要不跟我离婚算了,这样她就会天天回家了。”
裴延川垂眸睨了她一眼,没理会。
他一一跟佣人吩咐:
“南笙胃不好,她经常加班到半夜,让家里阿姨做好小米粥,晚点你给她送过去。”
“我在她医院附近给她买了一套公寓,宿舍环境那么差,她住不惯,你去把钥匙送给她,然后再安排阿姨每天过去打扫。”
“尤其是洗衣液,她对很多产品过敏,她喜欢用的那个产品你多送几个过去。”
“还有......”
对于景南笙的关心,裴延川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得了解到什么地步,才能连对方喜欢用什么洗衣液都一清二楚。
池秋澜死死攥着拳头,脑子嗡嗡的叫。
但男人的嘱咐依旧还在继续,池秋澜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够了,真要这么担心,你直接搬过去照顾她不是更好?”
“裴延川,你对景南笙这么熟悉,你们睡过是吗?”
问出这话的时候,池秋澜的声音隐隐有些发颤。
3
话音刚落,裴延川挥手将化妆台的东西打碎在地。
佣人见状立刻退了下去。
下一秒,裴延川便将池秋澜抵在冰冷的墙上,脸上三分薄凉七分讥讽:
“我有没有跟别人睡过你自己不清楚?”
“下午的粮交的不干净?想再试试?”
男人嘴里的荤话脱口而出,眼看着就要碰到女人了,池秋澜偏过头。
裴延川的脸色渐沉,禁锢着池秋澜的脑袋想要强行吻上,但女人的话却让他彻底丧失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