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欢:“!!!”
她猛地抬头,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那里清晰地映着她惊愕羞红的脸。
领口高了?这简直是……
调戏?!!
“世子爷……”她脸颊绯红,声音都带了颤,“这于礼……”
“于礼不合?”萧决接过她的话,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只是在确保,侯府未来的女主人,在宫宴上,能以最完美的姿态示人。”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竟真的探向她的领口,指尖微凉,轻轻将领口那坚硬的内衬往下压了压,调整着一个微不可查的角度。
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沈卿欢浑身僵硬,感觉他指尖所过之处,肌肤都在发烫。
耍......流氓?!
可是他太正经了!正经到沈卿欢找不到任何生气的原由。
不然,还显得是她多想了。
只是萧决他离得太近了,近得她只要微微抬头,似乎就能碰到他的下颌。
就在沈卿欢以为他还要更进一步……之时,萧决却倏地收回了手,后退一步,再次拉开了距离。
“现在,完美了。”他看着她,眼神还是惯常的冷静,不带一丝旖旎,
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暧昧地调整她领口的人不是他。
沈卿欢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男人!简直是……混账!
萧决目光却停留在她脸上,带着探究,“沈姑娘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沈卿欢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忽然弯唇一笑,那笑容带着点狡黠和试探,
“世子爷目光如炬。卿欢只是……想起昨日收到一份‘厚礼’,心中有些疑惑。”
“哦?”萧决挑眉。
沈卿欢叫秋云拿出那个香囊,
放在掌心把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不知是谁,送了这么个香囊来,说是佩上它,舞姿便能翩跹动人……世子爷见识广博,可知这是何种香料?竟有如此奇效?”
她紧紧盯着萧决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萧决的目光落在那个香囊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与厌恶?
他似乎认得这香囊,或者说,认得这香气?
“雕虫小技,惑人心智的秽物而已。”他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