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若是我母亲还在,能教教我这些该多好…也不至于如今像个睁眼瞎,什么都不会…”
这话说的,让萧婉却更觉气闷,觉得这狐媚子可真会顺杆爬!
水榭气氛一时僵住。
三小姐萧静见状,怯怯地倒了杯茶,递给沈卿欢:“沈姑娘,喝口茶吧。”
沈卿欢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接过茶杯,更显得楚楚可怜。
这时,萧婉缓过气来,又换了话题,看似关切地问,
“沈姑娘在京中可还习惯?若有短缺,千万别客气。只是…这侯府人多眼杂,姑娘家名声最是要紧,平日还是少些走动为好,免得…惹人闲话。”
沈卿欢眼眶瞬间就红了,放下茶杯,站起身,朝着三位小姐深深一福,
“多谢二小姐提点。卿欢…卿欢自知身份,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只是…只是心中实在惶恐,唯有偶尔见到世子爷安好,才觉得…才觉得这侯府还有一丝依仗…若因此惹了姐姐们厌烦,卿欢以后定当谨守西院,绝不出门半步!”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在努力隐忍。
这下,连萧苓都哑口无言了。
她们能说什么?说不准她依仗侯府?说世子爷不是她的依仗?哪句都不合适!反倒显得她们刻薄,欺负孤女。
最终,这场“教学”不欢而散。小姐们憋了一肚子气,却抓不住沈卿欢半点错处,反而被她一番绿茶言论衬得像个恶人。
沈卿欢回到西院,刚关上房门,脸上的悲戚就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