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去卫生所输完液,才浑浑噩噩地回家。
他到时,院子里没亮灯,静谧得可怕。
可就在他推开门的瞬间,婴孩的啼哭声骤然炸开,直接刺入他的耳膜。
灯光被按开,周宴霆浑身一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江映雪的嗓音已经阴沉响起:
“回来了?”
周宴霆不明所以:“嗯,怎么了?”
江映雪双眸阴沉,一字一顿:“孩子交给你照顾,现在却严重过敏,你不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吗?”
周宴霆望向一旁的摇篮,两个孩子全身红肿,哭得抽巴,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不由皱起眉头:“我需要解释什么?”
“江所长,您别怪周同志,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宋淮山满脸心疼地哄着俩孩子,语气无奈,“周同志毕竟没照顾过孩子,不知道婴儿都脆弱得很,大概是有哪些方面没注意到吧。”
可他话音刚落,一旁的保姆突然浑身一抖,直接跪了下去。
“江、江所长,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是周同志!是周同志让我给两个孩子都喂了花生酱——”
宋淮山浑身一震,失声道:“你说什么?周同志,我不是给您发了短信,让您千万不要给孩子碰花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