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摆烂行为,也让傅家人十分不满,婆婆王翠莲更是没少说她懒,成天念叨自己儿子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她这么个女人。
傅父和傅大哥都是不爱说话的人,对她这个懒婆娘反正是也没啥好脸色。
这个家也就大嫂陶桂花,和五岁的侄女儿穗穗,还能跟她说上两句话。
傅倩倩在县城念高中,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反正回来了,看到她也是恨得牙痒痒。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叶霜这个将死之人,也没想过要去费劲巴拉的改变傅家人对她的看法。
反正她注定都是要死的,费这个劲干吗?
叶霜溜达到村口的小河边,就坐在石板桥上吹着风,看着小桥流水。
这里她活动范围的界线,她最远只能走到这里,再往前一点就出村了。
她很想去看看村外的世界,可是她走不出这村子,也没有人会给她带只烧鸡回来。
河边有几个妇女,在洗衣服,几个还不到上学年纪的孩子,在河边玩耍。
大人们一边洗衣服,一边时不时地看看孩子,提醒孩子就在边儿上玩儿,别往河里走,这河水深着呢。
“那是傅家的二儿媳吧?”有洗衣服的妇女,指着坐在石板桥上的女人说。
“除了她还有谁?一天啥也不干,天天在村里面瞎溜达。肚子里怀了不知道谁的种,还有脸出门呢。”
“我看她连续好几天都来这儿了,每次都在石桥上坐着,别不是想要跳河吧?”
村长家的大儿媳周红英,一脸鄙夷地看着石板桥上的叶霜,说:“她脸皮那么厚,下药让人家傅诚给她睡觉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哪里会想不开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