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傅总的丈夫,马上要换人了。”
“我听说,就是因为何景初说陈柏川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三,傅总才特为陈柏川打脸撑腰的。”
何景初承受着周围的眼光,脸上没有一分血色。
傅文茵的视线冷冷从他身上划过,又淡漠转开。
妻子的生日,他从头到尾站在角落,像个边缘人,看着她细心照顾陈柏川,跟每一个宾客介绍他是她的爱人,为他送上价值连城的礼物。
直到最后一刻,两人手握着手切蛋糕。
旁边放着两人照片的电脑画面突然跳转成一个视频。
昏暗的灯光下,何景初穿着西装裤,上身赤裸地单膝跪地,脖子上套着项圈,将绳子的另一端递到镜头前。
他说:“茵茵,你永远是我的主人。”
周围一片哗然。
何景初浑身血液凝固。
5
这个视频......是他婚后不久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听了几个损友的主意特意录的。
他把视频放到她书房的电脑里,以被她警告羞辱告终。
可他从没想过,她会将这些私密的照片和视频公之于众!
异样的眼神和不堪入耳的言论不断闯入耳朵。
“这何景初平时看着斯文又正经,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恶心。”
“看不出来他喜欢玩这种,你看傅文茵看都不看他一眼,真是可怜。”
“说不定被人玩得多脏呢。”
“怪不得傅总喜欢陈柏川不喜欢他......”
何景初握紧的拳头在颤抖,却连愤怒质问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破碎的眼神隔着人群和傅文茵对上。
傅文茵依旧挽着陈柏川的手,没有喊停的意思,眸光淡漠得不见丝毫波动。
可何景初看懂了,就因为他说陈柏川是见不得人的小三,他就特意将陈柏川带到人前,又故意发他的私密视频当众羞辱他!
何景初感受到了万箭穿心的痛,掌心的鲜血从指缝流出,滴落在地。
最后,他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台前,狠狠砸碎了电脑屏幕。
转身准备离开之际,陈柏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何先生留步——”
何景初回头看去,他站在高台上,满眼得意:“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这些照片和视频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清洁工被他吓了一跳,紧张得有些磕巴:“我,我也不知道,有个男的从五楼掉下来了......”
“他人呢!”
“在抢救室抢救。”
何景初拔腿就朝抢救室跑去,门口,陈柏川脸色惨白地坐在凳子上,眼眶微红,一副脆弱的模样。
“柏川!”
傅文茵越过他冲了上去,拉着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陈柏川立刻将她用力地拥入怀里,浑身颤抖:“文茵,我没想把他推下楼的,我只是太恶心太慌乱了......”
何景初上前打断:“到底怎么回事!”
陈柏川立刻放开傅文茵后退,语气惊慌:“我看昨晚何先生很生气,今天一早就赶到医院,想再次跟何先生道歉。”
“结果何景明醒了,他见到我,说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插入了你们的婚姻,他说......”
“他说,他说要毁了我,到时候你就不会再要我了。”
他脆弱地看向傅文茵:“后来我剧烈挣扎,不小把他推下楼了。文茵,我好害怕,他不会死吧?”
傅文茵紧紧搂着陈柏川,浑身散发着可怕的低气压:“他敢动你,死了活该!”
何景初通红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两人,听到这句话,他脑子里紧绷的弦忽然断裂。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冲上前狠狠推开傅文茵,用尽全力一拳将陈柏川打倒在地:“阿明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要报警!”
“何景初!”傅文茵尖叫一声,立刻冲上来一巴掌扇在何景初脸上:“你还敢动他!”
她像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何景明就是个被宠坏的纨绔,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他!”
何景初脸上火辣辣地痛,他看着眼前深爱了多年的女人,心里残存的一点爱意和期望被彻底粉碎。
他冷笑一声,正要说话,抢救室的门被打开了。
“何景明的家属呢?”
何景初立刻冲上去:“我是他的哥哥,阿明怎么样了?”
医生点了点头:“救回来了,万幸不是头部落地,但他双腿粉碎性骨折,后期恢复情况未定。”
“要做好站不起来的准备。”
何景初踉跄一步,良久才红着眼开口:“活着就好。”
何景明被送进了ICU,何景初不眠不休地守在门口,寸步不离。
他每时每刻都活在悔恨之中,要不是当初他点头上赶着跟傅文茵结婚,又怎么会有今天这些事情?
何景明比他小了好几岁,虽然从小爱玩不着调,但私生活很干净,性取向也很正常。
他相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何景初去警局报了案,警察很快到医院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