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坚定,语气是不容他人置喙的森然。
傅父傅母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阮月梨,带着还在哀嚎的中年妇人离开了。
傅瑾琛快步走到阮月梨身边,轻轻抚着她的脸,眼里的疼惜快要溢了出来。
“梨梨,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掌心温热,可阮月梨却只感到浑身冰凉。
他抽一鞭子再喂的糖,她不再觉得甜了。
接下来的两天,傅瑾琛都守在阮月梨身边,寸步不离的照顾。
他不明白,明明只是外表的擦伤,但阮月梨的脸色就是毫无血色,就连身体也白得吓人。
阮月梨没让医生告诉他自己流产的事情,她平静地接受傅瑾琛的一切照顾。
很快,与父母约定好的日子就到了。
这天早晨的阳光似乎格外的好,阮月梨望着窗外,忽然就流下泪来。
傅瑾琛慌忙上前帮她擦拭,“宝宝,怎么突然哭了,是哪里疼吗?”
阮月梨摇摇头,她看到了窗外那个一直晃荡的人影,很明显,傅瑾琛的心也一直随着人影彷徨。
她柔声对他说:“你去吧,别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