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张旗鼓的宠爱,这些年来傅瑾琛不知道做过多少,可过往的所有甜蜜,如今都变成了令她穿肠的毒药。
她极力忍住眼泪,淡淡接过盒子,摆手让秘书下去。
终于只有她一人,她捂住疼到窒息的胸口,眼泪止不住地奔涌。
傅瑾琛和夏筱柔身体交叠在一起的画面,又浮现在她眼前。
那是她和傅瑾琛的新婚夜,她却看到自己的新郎出现在保姆女儿的床上。
她的尖叫声让不断动作的傅瑾琛猛地回神,脸色惨白地向她奔来,带着一身浓得化不开的酒气,语无伦次地解释。
“梨梨,你听我解释,我……我以为是你,我不知道自己走错了房间……”
衣衫不整地男人还在解释着什么,阮月梨却一个字都听不下去,转身打车回了娘家。
傅瑾琛很快追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无措得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小狗。
“梨梨,我真的是喝得太醉了。”
“我把她当成了你,你知道的,除了你,我怎么可能对其他女人有兴趣。”
“只要你肯原谅我,我立刻把那个女人送走,一辈子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阮月梨把他扫地出门,通知他准备离婚。
他慌得不顾身份地跪下,把头埋在她腰间,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