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他想去过去三年无数个夜晚守在客厅,只为在她下班之时见她一面,可每次一靠近她,她如临大敌拿出消毒喷雾的模样;
他想起自己出车祸时危在旦夕需要家属签字,电话打过去,却只得到她冰冷的答复:“我有重要工作,你自己处理”;
他想起父亲病重时想见她最后一面,却只能在漫长的等待中担忧闭眼的模样......
这天晚上,傅文茵没有回家,何景初彻夜未眠。
他准备好资料,提交了斯坦福商学院的入学申请。
天亮后,他找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正准备去找傅文茵,就被人从后面狠狠打晕。
再次醒来时,他被绑住手脚,弟弟何景明被绑在他身旁,两人身上都被绑了炸弹。
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何景初心脏狠狠一跳,“砰”地一声,仓库的大门被打开了——
2
傅文茵!
何景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在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眼底满是冰冷和愤怒,冷声质问:“你把柏川送哪去了?”
“什么?”何景初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傅文茵冷笑:“昨晚刚在酒店见过柏川,今天就指使何景明趁我上班绑了他将人送走,何景初,你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