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依旧有人不断踩踏着他,可身上那些痛,却比不上心中分毫。
这一刻他才明白,傅文茵说嫌脏,是真的嫌他脏。
年轻的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秒,傅文茵起身朝他的方向看来。
紧接着,她起身,皱眉拨开往外跑的人群,一步步朝他走来。
何景初的心跳几乎停滞。
她发现了他,过来救他了吗?
她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在乎他?
可下一秒,傅文茵停在他身边几步的距离,弯腰捡起了一只不知何时掉落在地的手表,又快步返回。
大厅中,男人大声的欢呼声格外刺耳。
“太好了文茵,这可是我们的定情礼物!”他看着他:“听说定情礼物要是丢了,就意味着要散了——”
话没说完,傅文茵紧张地捂住他的嘴,踮起脚在他唇边亲了亲:“不许胡说,陈柏川,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散!”
陈柏川笑了,打横将她抱起,快步离开。
何景初的心脏像被刀尖狠狠划过,疼得窒息。
他见到了他深爱的妻子爱人的模样,可被爱的那个人,却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