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的捂着胸口,视线落在锁骨的吻痕上。
傅璟不仅没有死,甚至还每到一三五就会出入她的房间......
她一直都因为自己怀孕而感觉到耻辱,可现在看来,她甚至都不敢完全确定,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她余光瞥见傅寻舟时,胃里翻涌着恶心,干呕了半晌,从别墅里跑了出去。
傅寻舟就像是个疯子,肯定又要的她全身酸软才肯罢休。
那个别墅里充斥着她不堪的回忆,再留在那,她怕自己忍不住崩溃。
一路来到跑到医院,预约了流产手术。
“叶小姐,傅先生曾三令五申要求我们为您保胎,您确定真的要流产吗?”
她愣了愣,脑海里突然想起傅寻舟说的话。
他肯定是以为孩子是自己的,所以要求孩子健康 生下来。
“打掉。”
叶书禾拿着预约的通知单,每一步走的都格外坚决,
离开医院时,视线落在巨幅电子屏上,苏芷柔抱着奖杯的笑容看得她格外刺眼。
小臂也隐隐作痛。
叶书禾和苏芷柔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当年苏芷柔的母亲故意在叶书禾生日当天,带着私生子找上门,叶书禾母亲承受不住突发心梗,被她们气死后,叶书禾便改随母姓。
也是那天开始,她从风光无限的大小姐,沦为人人都能踩一脚的野丫头。
而世界小提琴大赛,是她答应过母亲的,意义非凡。
没想到就在比赛的前一天,她意外车祸,左臂粉碎性骨折,筋脉断裂,此生拿不起任何重物。
叶书禾曾想过一了百了,是傅璟出现,救下了准备跳河的她。
她被他的陪伴打动,答应了追求,恩爱有佳。
却没想到在结婚的第二个年初,傅璟却意外身亡。
她被车撞断胳膊,是为了给苏芷柔铺路,如今被抢娶还是为了成全苏芷柔的爱情!
凭什么!她永远都是被算计舍弃的那一个!
叶书禾颤抖着翻阅通讯录,拨通了国外大赛协会的电话。
“张教授,我同意您的邀请,去担任小提琴老师,五天后签证办理成功,就会去找您。”
她点开相册,全选婚纱照,按下了删除键。
傅璟,傅寻舟。
她要离开他们的桎梏,逃离的越远越好!
2"
她太阳穴突突的跳,眼眶都酸涩的发痛,手指的力度逐渐锁紧,扯过苏芷柔的肉皮撞到墓碑上,“给我妈道歉!”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侮辱她母亲!
“放手!”
叶书禾闻声动作更为收紧了些,身子一轻,被傅璟硬生生掰断了指骨,推搡着磕在水泥地面。
“你这个疯子!又要伤她!”
叶书禾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揪起那般疼痛,“苏芷柔,她故意在我妈坟头前蹦迪!她安的什么心!”
傅璟动作僵住,诧异的垂眸望向地面,这才注意到遍地的彩带和香槟。
疑惑的皱起眉头。
“姐姐,你误会我了,我记得阿姨喜欢香槟,才会带着来给她超度......”
她遥控音箱,佛经缓缓流淌而出,叶书禾脸色变得无比惨白。
不可能!
明明视频里她还在放着摇滚乐,开香槟蹦迪!
“她朋友圈里还有视频,这些都是证据!”叶书禾手忙脚乱的翻动着手机,人却愣怔在原地。
苏芷柔早就在她来的路上把动态删除了!
“你到底还要冤枉别人到什么时候!叶书禾,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傅璟眉头紧蹙,脸色低沉,声音像是淬了冰那般,无比阴冷。
“一报还一报。”
“柔柔,动手。”
7
不可以!这里可是她母亲的墓地!
叶书禾踉跄的想要逃跑,却茫然的分不清方向,撞进一堵坚实的的怀抱里。
男人微眯着眼,全身迸发出阴冷的寒意。
眼角的泪痣随着肌肉隐隐抽 动。
是傅寻舟。
她宛如坠入冰窖之中,僵硬的转头望去,傅璟正单膝跪地的替苏芷柔擦拭着额头的伤口,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这里的情况。
感受到目光后,缓缓起身。
两个人一前一后,宛如修罗鬼魅。
叶书禾瞳孔微缩,话哽在喉中,紧接着眼前漆黑,被套进了袋子里。
汽车一路颠簸,她胃里翻涌着恶心,下半身涌出阵阵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