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初,别再试图引诱我。”
她语气很淡,说出来的话却让何景初瞬间白了脸色:“你如果实在饥渴,就自己解决,别来找我,我嫌脏。”
那天之后,何景初收起了自己所有的心思,小心翼翼地遵守着傅文茵为他定下的所有规则。
结婚三年,除了每月十五一次的公式化亲密,他们就像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何景初曾经以为,就算得不到傅文茵的爱,她也是全世界最忠诚、最让人放心的妻子。
可此刻。
眼前混乱的世界瞬间褪色失声,他的眼里只剩眼前主动亲吻其他男人的傅文茵。
嘈杂慌乱的人群推搡着他,他摔倒在地又被人狠狠踩踏过去。
可他丝毫不觉得疼。
他看着那个男人将傅文茵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堂沙发上,看着傅文茵心疼地吹着那男人手臂上的擦伤。
向来连碰他一下都要立刻消毒的女人,此刻没有露出半分不自然。
她甚至低头,亲吻了那片沾满血迹和灰尘的伤口。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会信?
何景初死死盯着眼前两人,极致的愤怒和心痛,让他浑身颤抖,双眼霎时变得猩红。
他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尖锐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