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笙哽了一下,更多的话已经在不言中。
辉腾创意部的面试,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前面几批已经面完,名额只剩下一个。
她们大概只能走个过场了。
很快,叫到了温云笙去面试,她还是全力以赴,她拿到了圣丁堡广告设计硕士学位,在英国也有过实习经历,还做出过一些广告作品,尽可能的去争取。
HR翻看着她十分充实的简历,眼睛亮了一下,又看一眼身边的总监。
总监没开口。
HR合上了她的简历:“多谢温小姐,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等有结果我们会邮件通知你。”
温云笙起身:“谢谢。”
然后拉开门走出去。
才走到一个转角,就听到电梯厅那边传来说话声。
“你放心,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下周过来办入职就行,你要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男生高兴的说:“多谢二伯。”
温云笙等了半分钟,才走出去,和他们一起站在了电梯厅。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温云笙猝不及防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颜。
秦砚川单手插兜被簇拥在中间,一如昨日的西装笔挺,眼神散漫的下垂,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抬眸,透着倦怠的漆眸看向她,无波无澜。
温云笙攥着包包链条的手忽然收紧。
“秦总!”站在温云笙身边的中年男人连忙上前一步,弯腰伸手,“您怎么来了。”
秦砚川虚握了一下:“看一下项目进程。”
“秦总太费心了,还亲自来一趟,那个项目策划方案已经出来了,正想给您送过去。”
秦砚川视线再次扫过温云笙。
温云笙张了张嘴,一时间犹豫要不要喊人。
就沉默的两息,敏锐的辉腾副总连忙问:“温小姐,和秦总认识?”
温云笙对上秦砚川淡漠的视线,她心一横:“不认识。”
秦砚川眸色微沉,唇线都拉直,冷冷的移开视线,大步走开。
辉腾的人自然也把温云笙抛之脑后,连忙拥簇着他进会议室。
温云笙感觉如同一阵阴风扫过,一瞬间寒毛倒竖。
旁边那个男生还友好的提醒:“还不进电梯吗?”
温云笙连忙点点头,匆匆走进去。"
温云笙点点头:“好。”
大概是秦叔叔知道秦佳薇的事了,要问他,她当然不好先回去,不方便串供。
秦砚川这才起身,走出办公室,去会议室,有个会还在等着他。
云笙在办公室坐等,陈助推门进来,给她送了一杯拿铁。
“云笙小姐,秦总的会议大概半小时结束,你稍坐一会儿。”
“好。”
“要是无聊可以看电视。”陈助说着,还给她打开了电视机。
云笙:“……”
“陈助,我不是小孩子了。”
陈助笑着挠了挠头:“那云笙小姐你自便,我拿一些文件秦总。”
云笙点点头,喝了一口拿铁,奶香味十足,是她喜欢的味道。
陈助走到玻璃边柜前,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了一份纸质合同。
合同刚一拿出来,似乎带出来什么东西,听到清脆的“叮铃铃”的声音,掉落在缎光白玉石的瓷砖上,顺势滚到了云笙的脚边。
云笙伸手捡起来,像是一枚纪念币,她觉得有点眼熟。
她翻过来一看,是一枚去年的圣诞纪念币,上面写着The Copper Kettle。
这是英国一家很有名气的咖啡店,去年圣诞节前夕,就开始赠送自制的圣诞纪念币。
她也有一枚。
陈助慌忙小跑着过来:“不好意思,我刚刚不小心带出来的,没摔坏吧?”
云笙将纪念币送出去:“没有。”
“那就好。”陈助松了一口气。
云笙问:“砚川哥去年去过英国吗?”
陈助愣了一下,反应迅速:“是去年年底去过,恰好在那边有一个药企收购项目,因为很重要的项目,所以秦总亲自过去洽谈。”
“嗯。”云笙轻轻点头。
信宇集团产业众多,涉足国内外,秦砚川出差也是经常的事,去一趟英国也并不算什么稀奇。
只是她在英国这几年,从未见过他。
陈助将这枚纪念币又重新放回抽屉里,这才拿着资料,匆匆离开。
秦砚川的这场会议并不长,迅速的让负责人讲明了重点,把合同过了一遍,半小时就结束。
他起身走出会议室,陈助也迅速的跟上来。
“云笙小姐还在办公室等着。”"
“好些没有?”他问。
“嗯。”温云笙声音有些沙哑,眼睛还红彤彤的,像个兔子。
她镇静下来,理智也随之回来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和他此刻共处一室。
有些不合适。
“那我,我先走了......”
温云笙才一起身,就被他拉住腕子给拽着坐了跌坐回来。
温云笙摔回来有些重心不稳,险些摔他怀里,伸手在他胸口撑了一下,一抬头,对上他微沉的漆眸。
这是她回国以来,第一次在秦砚川的脸上看到明显的情绪。
是不高兴的情绪。
“你现在这副样子,打算去哪?”
温云笙声音小了几分:“我已经好了,我回家。”
“你脖子上全是掐痕,你回家让爸和锦姨看到担心?”
温云笙梗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她此刻还泛着丝丝痛感的脖颈。
秦砚川沉着脸:“坐好,我给你上药。”
温云笙坐在那,没敢再动了。
秦砚川打开药箱,拿了药膏出来,一手拿着棉签,沾了一些药膏,轻轻的给她涂抹在她遍布指痕的脖颈上。
纤细白皙的天鹅颈,此刻满是红痕,还有几处被指甲擦伤的血痕。
秦砚川拿着棉签的手指收紧,眸色又沉了几分。
他动作放的很轻,可触及伤口还是会疼,温云笙一声没吭。
他抬眸,看到她绷紧忍受的脸,靠近她,上药的手动作放的更轻了,低声说:“疼就告诉我。”
话一出口,忽然觉得此刻的画面似曾相识。
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在这,就在这个沙发里。
她深陷在沙发里,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下,如玉的身体在他掌下难以自控的轻颤。
他吻着她的脸颊,大手按住了她的纤腰。
“疼就告诉我。”他声音低哑的在她耳边说。
但她喊“疼”,他也没停。
他回神,抬眸看她,却见她脸颊忽然涨的通红,背脊也挺的僵直,眼睛闪躲的看向别处,声音欲盖弥彰的平和。
“不疼。”
第014章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