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让沈卿欢浑身一僵,瞳孔微缩。
“看来,”他指尖停留在他柔软的唇上,摩挲着,眼神幽暗如同深潭,声音低沉得近乎蛊惑,
“今晚的‘课’,你需要学的,还很多。”
这一刻,沈卿欢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到底谁才是那个勾魂摄魄的狐狸精啊?!
而就在这时,窗外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瓦片松动的异响。
萧决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的迷离与灼热在瞬间褪去,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与冰冷。
他倏地直起身,放开她,目光如电般射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沈卿欢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扶着茶几才勉强撑住身体,大口地喘息着,心有余悸。
刚才……刚才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他要吻下来……
萧决凝神听了一会儿,窗外再无动静。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瘫软如泥、面红耳赤的沈卿欢,眼神复杂难辨。
“今夜到此为止。”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语气恢复了淡漠,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气息灼热的人不是他,
“明日,继续。”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依旧挺拔冷硬,只是那略显急促的步伐,泄露了他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沈卿欢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整个人脱力般滑坐在椅子上,手指抚上刚才被他触碰过的脸颊和下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
她抬手按住依旧狂跳不止的胸口,懊恼又羞愤地低咒一声。
萧决……这个混蛋!
萧彻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偷偷摸到秋水苑。
他想看看那小狐狸被罚抄书的惨状,吓她一跳顺便再嘲讽几句,以报昨日被怼之仇。
他发现……偶尔跟那个小狐狸斗几句嘴,还是挺有趣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自家那位素来冷情冷性、不近女色的兄长,
竟然深夜出现在沈卿欢房里!
深更半夜!
孤男寡女!
而且……那气氛!
他屏住呼吸,趴在冰凉的瓦片上,透过特意撬开的一条细缝,瞪大了眼睛往下看。
起初见兄长一本正经地讲课,他还觉得无趣。
可渐渐地,他发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