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是极尽刻薄,他这几日没见着这“狐媚子”在他大哥跟前晃悠,还以为她消停了,没想到是换了策略,玩起“深闺寂寞”这一套了?
沈卿欢眸光一转,紧紧咬着下唇,直视着萧彻,
“二公子!请您慎言!卿欢…卿欢只是心中烦闷,出来走走,绝无他意!您为何总要如此曲解于我?”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又努力维持着镇定,眼里水光盈盈,委屈、愤怒、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难堪交织在一起,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萧彻被她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微微一怔,
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曲解?那你告诉我,你整日这般装模作样,不就是想攀附我们侯府嘛?”
他的力道不小,沈卿欢吃痛蹙眉,挣扎着想抽回手:“二公子请放手!您这样不合礼数!”
“礼数?”萧彻低笑,另一只手竟轻佻地抚上她的脸颊,“你跟我谈礼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怎么?看不上我?”
他这话说得万般没有道理,沈卿欢浑身一僵,眼中闪过厌恶,“是卿欢失仪,但绝无勾引之意!世子爷光风霁月,是卿欢…是卿欢自知粗鄙,不敢近前打扰。”
“好一个‘绝无勾引之意’!”萧彻逼近一步,几乎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那你告诉我,为何每次见了我,都要摆出这副矫揉造作的姿态?嗯?”
他的声音低沉暧昧,带着明显的挑逗。沈卿欢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男子气息,让她极其不适。
就在萧彻以为她会继续装柔弱时,沈卿欢忽然停止了挣扎,直直望进他眼中,
“二公子三番两次纠缠于我,究竟是觉得卿欢不配心存妄念,还是…觉得世子爷不值得旁人真心仰慕?”
这话问得极刁钻!
若萧彻答前者,便是承认侯府仗势欺人,看不起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