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开着车回了部队,就写了申请配偶随军的报告,找团长签字。
陈团长看了报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傅诚道:“我听人说,你结婚是被迫的,你跟你这个妻子并没有感情,你确定要让她随军吗?”
陈团长还是说得比较含蓄,据他所知,傅诚这个妻子是一个相当不堪的人。
这样的妻子跟着他随军,对他来说当然是有弊无利的。
傅诚拳头握紧了又松开,点着头说:“我确定,希望团里能够批准。”
陈团长见傅诚这么说,也只得在报告单上签了同意二字。
陈团长签完字,傅诚就拿着报告,去找了负责安排随军军属住房的后勤干事。
军属院的空房还是有的,但要需要稍微修整一下,等两天才能搬进去。
傅诚办完手续,就离开了团部办公楼。
忙活到现在,傅诚还没有吃午饭,他就回了营区的单人宿舍。
一路上遇到的三营士兵,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低气压,虽然很想知道营长媳妇儿咋样了,但也不敢问。
傅诚回宿舍吃了点饼干,心里烦闷的他,又闭上眼躺在了床上。
一闭上眼,他眼前就浮现出,叶霜咽着口水,眼巴巴地望着他,让他带她去吃烤鸭的画面。
他也没法躺了,直接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床铺,戴上帽子出了宿舍。
下楼的时候,遇到了他手底下的二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