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奇了怪了。”
姜布溪已经走远,两个放牛的村民还在讨论钱婶子被马蜂围攻的事情。
姜布溪心情不错,是哼着歌回去的,她回去就把鸽子杀了,放红枣一起给炖上。
她去屋里看了眼北承胤,见他在尝试撑着墙壁站起来,她下意识就要上去扶他,走了两步,她又停下了。
上一世伺候习惯了,这都成条件反射了。
“你这个恶毒女人又要干什么?” 北承胤警惕的盯着姜布溪。
“相公,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能干什么?”姜布溪伤心的说道,脚上却毫不留情一脚踹到了他的膝盖上。
“嘭!”北承胤身体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上。
姜布溪惊讶的捂住嘴巴,“哎呀,相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摔倒了。”
北承胤脸黑的跟墨汁一样,这个毒妇!
“相公,我扶你起来。”
“滚!”
“呜呜…相公,你太过分了!”姜布溪抹着眼泪跑出了房间。
北承胤一口气梗在胸口,差点没被气死,明明是她,最后搞得好像是他欺辱了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