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承胤放置在桌子上的手收紧。
早上踹他下床,早膳又故意在他碗里放很多盐巴。
这个毒妇!
很快他的人就会到了,到时候他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姜布溪看着北承胤吃瘪,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就很爽。
这才哪到哪啊!
姜布溪吃完早饭,每天例行去后山检查陷阱,如果陷阱破坏了可以及时复原,如果捕捉到猎物,可以及时带回来,避免别人捡走。
她没想到会在山上遇到柳继容,而且他还猎了不少猎物。
有兔子,山鸡,白鸽…
他还把她所有的陷阱都改良的更完美了,
这不,眼下就有一只兔子进入了陷阱,笼子自动关上,锁死。
“果然读书人的脑袋就是好用。”姜布溪毫不吝惜称赞。
“朱嫂子,过奖了。”
柳继容把捕到的猎物都送给了姜布溪。
“你都不要?”姜布溪搞不懂,他不要那他来山上打猎干嘛?
“谢朱嫂子昨晚的饭菜之恩。”
“看你说的什么话,明明你帮我更多。”姜布溪觉得柳继容真是太客气了。
“饭菜要是合胃口,午饭我再给你送过去,马上就要科考了,你也能节省不少时间温习功课。”
“既然如此,继容先谢过朱嫂子。”柳继容朝姜布溪拱手作揖。
姜布溪没上过一天学堂,学不来文人这种礼数,“不谢,不谢。”
柳继容帮忙拿猎物下山,姜布溪满载而归乐滋滋。
“今日午后继容要回学堂了,朱嫂子可要去镇上售卖猎物?继容可以捎带一程。”
“去去去。”姜布溪满口应下,卖猎物是一方面,主要是昨天马车还没坐过瘾,她还想再坐一回。
柳继容看着姜布溪眼睛亮晶晶,开心的模样,眼中也带上了几分浅笑。
“那继容还在昨天下车的地方等着。”
正合姜布溪的意,“好。”
柳继容没送姜布溪到家门口,在山脚就分开了,不给她添麻烦。
姜布溪看着柳继容远去的清俊背影,有些沉思。
她死时看到的那抹玄色会是他吗?"
……
今晚有肉吃。
姜布溪去菜园里摘了青瓜,芸豆,还有一些小白菜。
猪肉炒青瓜,猪肉焖芸豆,清炒小白菜,还有一大锅米饭。
姜布溪拿了个大碗,装了半碗饭,再把菜夹到饭上面,满满一大碗,她拿了一个篮子,上面用布盖着,她把饭菜给柳继容送去。
北承胤看到姜布溪篮子提了一碗饭菜出门去了。
这毒妇这么晚还送饭菜给谁?
姜布溪专门挑没人的小路,避着人走,来到柳继容家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应该就是来说亲的人。
她并没有进去,而是把篮子放在他门口就回去了。
柳继容送客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篮子。
“咦,这谁送的什么?”一个婆子多手就要去掀盖在篮子上的布。
柳继容快一步的提起了篮子,“天色不早了,继容就不留各位叔伯婶娘喝茶了。”
“行,继容你快去温习功课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继容,你好好考虑一下婶娘家的侄女儿,你也该有个体贴人在身边了。”
“婶娘,继容没有一番作为,暂不考虑成亲,您回去的路上慢着点。”
“哎,你这孩子,先成家后立业,不然家里太冷清了,等明天婶娘带着我那侄女儿来让你见见,婶娘跟你说,我那侄女儿…”
“行了,明天再说,天色不早了,就不要打扰继容功课。”
“继容,婶娘明天带侄女儿来…”
说亲的人离开,柳继容提着篮子进屋了。
他放下篮子,掀开盖布,看到了里面一碗满满的饭菜。
柳继容的脸部线条柔了几分。
他把饭菜吃的干干净净,还把碗洗刷干净了,之后他拿起书本刻苦学习。
姜布溪回去的路上见路边的野花开的很不错,便摘了一些带回去。
北承胤见姜布溪回来了,心情看起来不错,怀里还抱着一把野花,见到这,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讥笑。
看来是去送饭菜给野男人了。
一把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就能让她心花怒放,果然村妇就是村妇,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晚上,北承胤终于吃了一顿饱饭。
“相公,饭吃完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该沐浴就寝了。”
姜布溪一句话成功让北承胤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