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布溪停下脚步,笑道,“钱婶子,这是咋了?谁惹婶子了?”
钱婶子大嗓门怒声道,“我们家旺源摔的一头血的回来,他说被一条狗追赶,我正到处找这条狗呢,我倒要看看是谁家养的畜生,逮到定宰了它。”
姜布溪脸上表情丝毫不变,她早就料定了钱旺源不敢供出她来,“我好像是看到了一条大的狼狗从那条道去了。”
钱婶子赶紧顺着姜布溪指的道上去,可走了两步,她停下了脚步,不好惹的眼神瞪向姜布溪。
“朱家那口子,你给我离我们家旺源远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接近我们家旺源,我扒光你的衣服,让你在放牛村没脸做人!”
“钱婶子,我万万是不敢做这样的事情的。”姜布溪惊恐的说道。
“最好是!”钱婶子哼了一声,就去找狗去了。
她并没有看见,她转身的那一刻,姜布溪脸上的惊恐尽数消失,换上了冷笑。
姜布溪去了后山,一一查看了她设下的陷阱,结果还真有收获,捕到了一个白鸽。
鸽子放点红枣一起炖,正好补她亏空的身子。
姜布溪把陷阱复原,又在山上挖了一点嫩的竹笋,然后就打道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遇上了两个放牛的村民,他们在说着话,并没有在意从旁边走过去的姜布溪。
“真惨,钱旺源他娘那痛叫声,十里八乡都听见了。”
“我刚去看了一眼,全身肿的跟个发面馒头一样,特别是脸,就跟个猪头一样,哎呦哎呦嗷个不停。”
“你说她怎么好端端的跑去那条小路干嘛,不然也不会倒霉的捅了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