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香的。
……
说去卖扳指的姜布溪来到了厨房,在放了一堆柴火的角落掏出了一个罐子,从里面拿出一块布来,里面包着的正是她说扔了的玉簪。
姜布溪举起扳指,镶嵌满宝石的扳指闪着光,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她把宝石扳指跟玉簪放在一起,用布包好,再放回罐子里,然后藏好罐子。
姜布溪做完这些,拍了拍手上的灰,她眼中有着亮光。
她不得不为自己再留一条后路。
能怀上孕最好。
如果等他的人找到这里,她要是还没有怀孕,她就得踏上逃亡路了。
逃亡路上她需要盘缠。
虽然不一定逃得了,但是总好过等死。
姜布溪如今有了这两件宝物,逃亡路上的盘缠就不用愁了。
“咕咕…”
姜布溪看到咕咕,奢侈的给它撒了一把米。
老母鸡啄米吃的欢快。
“咕咕…”
做戏做全套,姜布溪打算去镇上转悠转悠,买些肉回来。
姜布溪把门全都锁上,就出门去了。
今天没有什么东西要带去卖的,所以她脚程很快,花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到镇上了。
她豪迈的买了一小块肉,还磨着肉贩给她送了一点猪油,回去可以熬猪油,煮菜的时候放一些猪油,很香的。
姜布溪街上看见卖糕点的,她没舍得买,走过去了,没一秒,她又给倒回来。
都死过一回了,该吃吃,该睡美男睡美男。
姜布溪奢侈的买了五块糕点吃,就在她吃着糕点回放牛村的路上,一道斯文的声音叫住了她。
“朱嫂子。”
姜布溪停下脚步,一辆马车就停在了她身边。
随后帘子撩开,钻出来一个俊朗小郎君。
一身玄色衣袍,干干净净的,不似庄稼人那般粗糙。
姜布溪看到玄色,有些出神,她记得她死时隐约见到了一抹玄色朝她奔来。
“朱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