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承胤收回手的时候,没想到惊醒了姜布溪。
姜布溪猛地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她二话不说就甩了北承胤一巴掌。
“啪!”
“臭流氓!”
北承胤俊脸微侧,脸上的指痕彰显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怒气在眼底酝酿。
他后悔了,刚才就应该掐死她!
姜布溪想起昨晚就来气,扬手还想给这混蛋一巴掌。
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停在了半空。
姜布溪咬牙,“死残废,放开!”
北承胤手掌收紧,姜布溪一阵痛呼,感觉下一秒手骨就要捏碎了一样。
“放开!”
姜布溪白着小脸,伸手去掰他的手,身上的被子滑了下来。
北承胤眼眸微颤了下,一把甩开了她的手,“不知廉耻!”
“啪!”姜布溪又甩了他一巴掌,揉着手腕,怒瞪他,“死残废,你今天别想吃饭了!”
北承胤微侧着脸,一边一个巴掌印对称,他双手缓缓收紧成拳头。
在北承胤掐死她之前,姜布溪赶紧下了床,嘴里还在放狠话。
“死残废,你给我等着,我今天要是给你吃一粒饭一口水,我就跟你姓!”
结果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姜布溪,下一秒腰肢一酸双腿一软,龇牙咧嘴的跪倒在地上。
姜布溪倒吸冷气,这混蛋都残废了,还这么…猛。
北承胤看着跪在地上扶腰的姜布溪,眸色加深了几分。
姜布溪早饭打算煮个红糖荷包蛋吃。
她去鸡窝里掏鸡蛋的时候,结果不见大公鸡。
“咕咕,你相公呢?”
“咕咕…”老母鸡赖在它窝里偷懒,听到主人的话,它扬了扬脑袋,半点都不挪窝。
姜布溪把它抱出了鸡窝,却见它底下垫着暖和的鸡毛,金灿灿的。
??
“咕咕,你是不是把你相公的毛给拔了?”
“咕咕…”老母鸡叫了两声,就是叫声不如之前高昂。
姜布溪在家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那只可怜的大公鸡,身上的漂亮毛发所剩不多。"
北承胤放置在桌子上的手收紧。
早上踹他下床,早膳又故意在他碗里放很多盐巴。
这个毒妇!
很快他的人就会到了,到时候他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姜布溪看着北承胤吃瘪,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就很爽。
这才哪到哪啊!
姜布溪吃完早饭,每天例行去后山检查陷阱,如果陷阱破坏了可以及时复原,如果捕捉到猎物,可以及时带回来,避免别人捡走。
她没想到会在山上遇到柳继容,而且他还猎了不少猎物。
有兔子,山鸡,白鸽…
他还把她所有的陷阱都改良的更完美了,
这不,眼下就有一只兔子进入了陷阱,笼子自动关上,锁死。
“果然读书人的脑袋就是好用。”姜布溪毫不吝惜称赞。
“朱嫂子,过奖了。”
柳继容把捕到的猎物都送给了姜布溪。
“你都不要?”姜布溪搞不懂,他不要那他来山上打猎干嘛?
“谢朱嫂子昨晚的饭菜之恩。”
“看你说的什么话,明明你帮我更多。”姜布溪觉得柳继容真是太客气了。
“饭菜要是合胃口,午饭我再给你送过去,马上就要科考了,你也能节省不少时间温习功课。”
“既然如此,继容先谢过朱嫂子。”柳继容朝姜布溪拱手作揖。
姜布溪没上过一天学堂,学不来文人这种礼数,“不谢,不谢。”
柳继容帮忙拿猎物下山,姜布溪满载而归乐滋滋。
“今日午后继容要回学堂了,朱嫂子可要去镇上售卖猎物?继容可以捎带一程。”
“去去去。”姜布溪满口应下,卖猎物是一方面,主要是昨天马车还没坐过瘾,她还想再坐一回。
柳继容看着姜布溪眼睛亮晶晶,开心的模样,眼中也带上了几分浅笑。
“那继容还在昨天下车的地方等着。”
正合姜布溪的意,“好。”
柳继容没送姜布溪到家门口,在山脚就分开了,不给她添麻烦。
姜布溪看着柳继容远去的清俊背影,有些沉思。
她死时看到的那抹玄色会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