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不知廉耻跟朱寡妇苟且的野男人?”
她不知,眼前的人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光是这一句就足够她诛九族了。
张杏儿也从惊艳中回过神来,就算他长得好看又如何,但看他身上穿的衣物,并不是富贵人家,而且能跟一个寡妇厮混的,能是什么好人家。
不过是一个空有皮囊的窝囊废罢了。
张杏儿这样一想,眼中满是嫌弃,“娘,他定就是那淫妇的奸夫,我们把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绑了去祠堂,让全村人看看这对败坏放牛村风气的奸夫淫妇。”
张杏儿已经等不及想看姜布溪被村民们扒衣服,吐口水,万人唾弃的场面了。
到时看她还有没有脸往柳继容面前凑。
张杏儿的娘作为村长夫人,容不得任何人败坏村里的风气,把这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绑去祠堂也好,就让全村的村民看看,不守妇道的下场,也能警示那些新嫁入村的新妇,好好做人。
“娘,我们先这奸夫绑了,然后再去绑那淫妇。”
张杏儿很积极在屋里找了绳索,跟着她娘一起上去绑他。
谁知母女俩一靠近,就被钳住了脖子,她们对上了一双狠厉冰冷的眼眸,还没来得及惊恐,随着“咔嚓”两声,脑袋一歪,双双归西了。
北承胤甩开了手里的尸体,眼神冰冷没有一丝起伏,就像碾死了两只蝼蚁一样。
村长夫人,张杏儿到死都不知道,她们究竟惹了一个怎样权势滔天的人。
“咕咕…”
老母鸡迈着妖娆的步伐走进了屋里,后面跟着姜布溪。
北承胤冰冷彻骨的眼眸锁定姜布溪,想着要不要干脆一并也把这个恶妇解决了。
姜布溪经历过了上一世的屠村,也死过一次了,但看到两具冰冷冷的尸体,后颈还是忍不住的发凉,她抿了抿唇,第一次在他面前认怂,“相公,你杀了她们,就不能再杀我了。”
北承胤不说话,充满杀意的视线依然紧盯着姜布溪。
姜布溪心里头毛骨悚然,她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相公杀人,娘子埋尸,我绝不会抛弃相公的。”
“就算相公杀人的事情败露了,官府要砍头,我也定陪着相公一起砍头。”
北承胤轻嗤一声,“这天下,还没有哪个官府敢砍我的头。”
也不知道是姜布溪的话打动了他还是觉得她这么简单死了太便宜了她了,他总算没继续盯着她了,姜布溪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幸好姜布溪这里靠近后山,平时没什么人来,比较偏僻,她用拉车把两具尸体拉上了后山,扔到了一处野兽出没的地方。
“冤有头债有主,可不是我杀你们的,要索命尽管找北承胤去。”
夜幕降临,村长夫人和女儿没有归家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放牛村。
村长集合了不少男人,举着火把,到处寻找,喧闹一片。
满脸薄红,媚眼如丝的姜布溪听着外面的喧闹,停了下来,她红唇水光潋滟,红肿不堪,一看就知道被人反复品尝。
她看着身下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声音娇媚的能滴出水来,“相公,我怕,他们会不会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