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姜布溪已经死一千遍一万遍了。
姜布溪把粥放在桌上,然后拿着锁链走近北承胤。
北承胤顿时神经紧绷起来,“你这个毒妇又要干什么?”
“我要出去一趟。”姜布溪拿着锁链就往他脚上缠。
“你敢!”北承胤想抬脚踹开她,可是双脚一点力都使不上来,眼睁睁的看着她用锁链把他锁在了床脚。
“我定要砍了你个毒妇的脑袋!”
姜布溪拍了拍手站起来,“这人就跟牛一样,不拴住就得跑。”
“两年前,我那短命相公为了娶我,把家里唯一的牛卖了,这条牛链子就一直空,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
“我要杀了你!”北承胤如同暴怒的猛兽,朝姜布溪扑去,却被她一脚踹在了肩膀上,重伤虚弱的身体倒在地上。
姜布溪把桌上的粥端来,放到了他的面前,却被北承胤甩袖打翻了。
米粥散了一地。
“行,不吃就饿着吧。”姜布溪出了房间,把房门也锁上了。
不锁她可不放心。
毕竟北承胤只是暂时变成了残废。
他是因为脑袋里有瘀血,压迫了神经,他脑袋里的瘀血化开了,自然就能走了。